那股浓郁的荤香瞬间爆发出来,混合着酸菜的酸爽,直冲天灵盖。
“我去!柱爷,你也太会吃了!”
许大茂看着那盆菜,眼睛都直了,口水疯狂分泌。
“这味儿……绝了啊!”
“尝尝。”
何雨柱起开酒瓶,给许大茂满上。
“今儿个高兴,多喝点。”
何雨水夹了一块吸满汤汁的油渣放进嘴里,焦香酥脆与肉汤的醇厚在舌尖炸开,小丫头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哥,太好吃了!”
三人围坐炉边,推杯换盏,欢声笑语。
而此时的屋外,那股霸道的香味顺着门缝,悠悠荡荡地飘散出去,精准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孔里。
贾家屋里,一片愁云惨雾。
桌上摆着那是几个干硬的窝窝头,还有一盆清汤寡水的煮白菜,连滴油星子都没有。
棒梗脸上涂着红药水,肿得像个猪头,正疼得哼哼。
突然,一股难以形容的肉香钻进了他的鼻子。
那是他刚才心心念念却没吃到的油渣味,甚至比刚才更香,更诱人。
“咕噜……”
棒梗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雷鸣般的响声。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甚至连闻都要被折磨的感觉,让棒梗崩溃了。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那个油渣炖肉!”
棒梗把手里的窝头狠狠砸在地上,放声大哭。
“凭什么傻柱吃肉我们吃糠!呜呜呜……我不活了!”
贾张氏闻着那味儿,也是馋得百爪挠心,口水直流:
“吃吃吃!撑死这个杀千刀的绝户!也不怕噎死!”
秦淮茹坐在床边,看着那一桌子惨淡的饭菜,听着隔壁传来的许大茂和何雨柱的碰杯声、笑声,再看看自己这一屋子的狼藉。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