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但也让他这个三大爷颜面扫地,还差点被逼着捐款。
“三大爷,您也别老盯着我这饭盒。”
何雨柱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有那功夫,不如多算计算计您自个儿家那点口粮。”
“听说您家解成又要相亲了?”
“这回要是再不成,您这算盘可是要落空咯。”
说完,何雨柱哈哈一笑,也不管阎埠贵那张黑成锅底的脸,大摇大摆地往中院走去。
“呸!小人得志!”
看着何雨柱的背影,阎埠贵气得直跺脚,手里那喷壶都差点给捏瘪了。
“不就是当了个副主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连口吃的都舍不得带回来,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
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这中院的气氛明显比前院阴冷得多。
贾家那屋黑灯瞎火的,只有窗户纸上映着微弱的煤油灯光。
何雨柱刚走到院中间,就敏锐地察觉到贾家的窗帘动了一下。
透过缝隙,一双三角眼正死死地盯着他――准确地说,是盯着他手里的网兜。
那是贾张氏。
这老虔婆估计从下班点开始就在窗户根底下蹲着了,就等着他带饭盒回来,好让棒梗或者是秦淮茹出来卖惨讨要。
何雨柱脚步没停,甚至故意把那网兜甩得老高,让那空饭盒碰撞的声音传得更远。
“哐当!哐当!”
这声音在寂静的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贾家屋里。
贾张氏猛地把窗帘甩上,一屁股坐在炕上,破口大骂:
“这该死的傻柱!断子绝孙的玩意儿!升了官就把心给黑了!”
“以前天天的饭盒不断,现在连根菜叶子都不往回带!”
“这是要饿死我们呀!我看他就是在外面偷着吃独食!烂肚肠的畜生!”
秦淮茹坐在床边纳鞋底,听着婆婆的咒骂,手里的针顿了一下。
她透过窗户缝,看着何雨柱那挺拔却冷漠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那个看到她就走不动道,只要她给个笑脸就能把心掏出来的傻柱,真的不见了。
那个空荡荡的网兜,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也抽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何雨柱并没有在意身后的目光和咒骂。
对他来说,现在的贾家,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q不了几天了。
他推开自家的门,屋里黑漆漆的。
雨水这丫头住校还没回来,屋里冷清清的。
何雨柱拉开灯,昏黄的灯光洒满小屋。他反手把门关死,拉上窗帘,确定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后,这才意念一动。
刷!
桌子上瞬间出现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沸腾鱼”,还有那一饭盒油光红亮的红烧肉。
浓郁的麻辣鲜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嘿,这一天天的,跟这帮禽兽斗心眼子,还真有点饿了。”
何雨柱拿出一瓶莲花白,给自己倒了一杯,夹起一块鱼片送进嘴里。
嫩滑,麻辣,鲜香!
一口酒下肚,浑身舒坦。
“吃着顶级川菜,喝着小酒,明儿再去提辆大飞鸽。”
何雨柱眯着眼,听着隔壁贾家隐约传来的骂声和棒梗饿得哼哼唧唧的声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日子,才叫个盼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