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排开。
麻婆豆腐,红白相间,豆腐嫩如白玉,牛肉末酥香红亮,上面撒着翠绿的蒜苗,那一层红油像是流动的玛瑙,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食欲大开。
宫保鸡丁,色泽金黄红亮,花生米颗颗饱满,鸡丁滑嫩,荔枝味的酸甜香气直冲脑门。
最绝的是那道红烧肉。
每一块肉都切得方方正正,色泽红润透亮,颤巍巍地堆叠在一起,像是一座肉山,稍微晃动盘子,那肉就跟着颤动,仿佛少女的肌肤。
马国栋站在旁边,早就看直了眼。
他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可今儿个这场面,真把他镇住了。
“这……这是给领导吃的?”
马国栋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捏一块尝尝。
“我先替领导把把关……”
啪!
何雨柱手里的勺子轻轻敲在马国栋的手背上,没用力。
“马主任,这是给大领导的,您这爪子刚才擦汗还没洗呢。”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着,想犯错误?”
马国栋老脸一红,讪讪地收回手,也不生气,反倒是讨好地冲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
“柱子……哦不,何师傅!神了!真神了!”
“就这一手,咱轧钢厂以后谁敢说半个不字?”
菜被传菜员端走了,后厨里那股霸道的香味却久久不散。
大家伙都眼巴巴地盯着那几口空荡荡的大铁锅。
按照老规矩,也就是行业的潜规则,大厨做完菜,锅底留的那点“余量”,那是大厨自个儿的。
以前何雨柱做招待菜,每次都会刻意多留出满满两大饭盒,那是给秦淮茹带的。
大家都心知肚明,虽然眼馋,但也只能干看着,谁让人家是掌勺的呢?
何雨柱解下围裙,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他看到了众人眼里的渴望,也看到了马华那一脸“理所应当师父打包”的表情。
他扯出一抹玩味的笑。
秦淮茹?贾家?
上辈子我把好东西都喂了狗,这辈子,哪怕是喂猪,也得听个响儿不是?
“马华,愣着干什么?”
何雨柱踢了踢旁边还在发呆的徒弟。
“去,拿几个大海碗来。”
马华一愣:
“师父,您要装饭盒?饭盒在您包里呢,我去拿?”
“拿什么饭盒!”
何雨柱把眼一瞪,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说拿大海碗!给大伙分了!”
嗡――
这一嗓子,比刚才那阵香味还要震撼。
后厨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胖子张大了嘴,刘岚切菜的手停在半空,就连那两位老师傅都诧异地抬起了头。
“师父……您说啥?分……分了?”
马华以为自己听错了,结结巴巴地问:
“这……这可是全是肉啊,您不带回去给……给秦姐了?”
“秦什么秦!”
何雨柱脸色一沉,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又出来了。
“我刚才说的话你们当耳旁风了?从今往后,谁也别跟我提贾家!”
他走到锅台前,拿起大勺子,指了指锅里特意留下的足足三四菜盘子分量的“锅底”。
“以前我何雨柱脑子进水,好赖人不分,让大家伙跟着受委屈了。”
“今儿个我把话撂这儿,只要是我何雨柱掌勺的小灶,剩下的这点油水,咱后厨的兄弟姐妹们,雨露均沾!”
“马华,你现在就拿纸笔来,列个表!”
何雨柱一只脚踩在马扎上,一副梁山好汉排座次的架势。
“除了我那份,剩下的,每天轮换着来!”
“谁干活卖力,谁出力多,谁就排前面!”
“胖子,你最近偷奸耍滑,排最后!”
“马华一直勤恳,排第一!刘岚,你切菜辛苦,排第二!”
“有没有意见?”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砸在每个人心坎上。
全场死寂了三秒钟。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何师傅万岁!”
“柱子……哦不,何老大!您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