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老小在屋里躲雨吃得香。”
“我病倒了,贾家哪怕给送过一碗热水吗?”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直勾勾地盯着刘岚。
“刘岚,你说,这人心怎么能黑成这样?”
刘岚这人,虽然嘴碎,爱占小便宜,但也有个特点――那就是最恨负心汉和白眼狼。
再加上拿了何雨柱这么多大白兔,这立场瞬间就偏了。
“操!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刘岚把手里的白菜狠狠往案板上一摔。
“秦淮茹平时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合着心也是黑的?”
“你就这么白白让她们吸血?”
“谁说不是呢。”
何雨柱苦笑一声。
“我要是不给她们带饭盒,不当那个冤大头,易中海就说我破坏团结,没有爱心。”
“我要是不借钱给秦淮茹,那就得被戳脊梁骨。”
“这几年,我也算是看透了。”
“什么邻居,什么一大爷,那都是要把我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带吐的。”
何雨柱站起身,冲着周围拱了拱手。
“以前我不懂事,把气都撒在咱后厨兄弟姐妹身上,那是我混蛋。”
“今儿个当着大伙的面,我何雨柱给大伙赔个不是!”
说着,他竟然真的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把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何雨柱,那个从来只知道挥勺子骂人的何雨柱,竟然鞠躬道歉了!
马华眼圈都红了,赶紧扶住:
“师父!您这是干啥!折煞我们了!”
胖子也赶紧跟着喊:
“师父,您别这样,我们受不起啊!”
刘岚嘴里的糖还没化完,甜味还在,但心里那股火却是越烧越旺。
她这人藏不住话,而且这就是个天大的新闻啊!
四合院里的道德模范其实是吃人血馒头的禽兽?
这瓜保熟!
“何师傅,你放心。”
刘岚一拍胸脯。
“以后谁要是再说你是傻柱,我刘岚第一个不答应!”
“就冲你这遭遇,那秦淮茹就是个白眼狼!那个易中海就是个伪君子!”
何雨柱直起身,看着刘岚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暗笑。
成了。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这把火,得借着刘岚的风,吹遍整个轧钢厂。
让所有人都知道,不是他何雨柱不讲情面,而是那帮禽兽把他逼上了绝路。
舆论的高地,他不占领,就会被易中海那帮人占领。
以前他吃亏就吃亏在只知道蛮干,不知道喊冤。
现在,他不仅要喊,还要让别人替他喊。
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何雨柱也不再多说,这叫做过犹不及,得留点白让人去琢磨。
他拍了拍手,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行了,活还得干。”
“大家都忙起来,今儿中午的招待菜我亲自掌勺,给大家伙露一手。”
一听何雨柱要亲自掌勺,后厨的人又是一阵兴奋。
这年头,能吃到何雨柱亲手炒的大锅菜,那都是一种享受。
等大家都散开去忙活了,何雨柱却没急着动刀。
他冲着角落里正抽着烟在那琢磨事的两个老厨师招了招手。
这俩老头是厂里的老人了,虽然手艺不如他,但在厂里根基深,人脉广,而且最喜欢以前那种老理儿。
“王师父,赵师父,您二位过来一下。”
俩老头一愣,走了过来。
何雨柱把剩下的大半包大前门直接塞进王师父兜里,又给赵师父抓了一把糖。
“柱子,这可使不得。”
王师父推辞着,但手却捂着兜没松开。
“拿着吧,我这从小没爹娘教,有些事儿啊,我琢磨了一宿没琢磨透。”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那眼神诚恳得像是个迷途知返的孩子。
“这院里的事儿,我也就能跟您二位这明白人念叨念叨。”
“能不能劳驾您二位,给我也分析分析?”
王师父和赵师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