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他不知为什么,上座那个年轻人,让他有种想去追随的错觉,是败在其护卫上?
还是刚才那一番话?
李应的离开,让大厅气氛凝重,剩下的扈三娘和扈成,此刻攥紧衣袖下的拳头,沉默不语。
这时候,李行舟看向扈三娘和扈成,微笑着打破凝重:
“扈家庄务必和祝家庄同气连枝,你们是盟友,虽然只是嘴上结盟,没有实质上的文书,但是现在大敌当前,不可三心二意,不然扈家庄必被梁山草寇屠灭。”
扈三娘和扈成相视一眼,知道不能继续沉默下去。
扈三娘只好说出顾忌:“大人,我能信任您吗?要是梁山草寇一来,您逃之夭夭,我等怎么办?”
此一出。
祝朝奉、祖家三兄弟、扈成,甚至连全程一不发的栾廷玉,都不约而同看向上座的李行舟。
这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李行舟淡淡一笑,拿起茶杯,将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
“本官是郓州的知州,以前的官员不作为,贪生怕死,不代表本官不作为,这梁山贼寇只要在郓州闹事,那就是和本官为敌,不死不休。”
他声音铿锵有力,充满威严,不像一名柔弱的文官,反而更像征战沙场的大将,霸气侧漏。
“好!”扈三娘神色一肃:“我扈家庄和祝家庄以及大人共进退。”
李行舟哈哈一笑:“扈三娘不愧是女中豪杰,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一个临时的同盟关系形成。
……
李家庄。
李应火急火燎的回到庄上,便见杨雄和石秀一前一后过来。
“两位贤弟,那郓州知州从中作梗,未能救出时迁兄弟,不过今日之事,也让我看了那祝家庄。”
见李应垂头丧气,石秀和杨雄便知事情黄了,于是石秀抱拳:
“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到梁山泊去,恳请晁宋二位哥哥,来替哥哥报今日之辱,救出我那时迁兄弟。”
李应见势便让人拿来银两,安排鬼脸儿杜兴相送出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