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离开了家。只有在周六的晚上,他才会带着我出去玩。“那你妈妈呢?”金洋奇怪的望着她,轻声问道,一般女孩都比较喜欢老妈,但金洋感觉陈灵与她妈好像没有什么感情似地。
“我妈?”陈灵苦涩的笑道:“我的亲妈妈早就死了。我现在的妈妈只比我大六岁,她虽然对我也很好,但是我总是无法把她当成自己的长辈。而且,她很喜欢打麻将,我和她相处的时间也很少。”
“那你经常都是一个人在家吗?”金洋讶声问道。
陈灵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眼睛微红,轻轻的点了。氛头,轻声道:“大多数时间,我都是一个人在家发愣,以前我还养着一只小狗,但是前不久,小狗也死掉了。那天晚上我去迪吧,就是因为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感觉太闷了。所以……”说着,她抬起头,悄悄望了金洋一眼。金洋感觉陈灵其实非常可怜,虽然她的家庭非常富裕,但是她并没有得到正常人所有的快乐,相反,她的内心比大多数人都要孤独寂寞。金洋感觉自己是在挽救一个寂寞的生命,陈灵的生活将会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丰富充满乐趣。
一般在这样家庭中成才起来的女孩,要么会变的很坏,在灰暗的社会角落堕落腐烂,要么就会向陈灵一样,犹如清水中的白莲,纯洁的没有一丝污点。但是,后者的纯洁并不能保持多久,如果在她朦胧而寂寞的日子里,遇见一个坏坏的,而且会耍嘴皮的男人,那她平静而纯洁的生活将会成为永久的回忆。
幸运的是,陈灵在危险的边缘上遇见了金洋,虽然金洋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至少,金洋不会刻意去伤害一个女孩。
金洋望着她那幅楚楚动人的模样,情不自禁的将她轻拥到自己的怀中,陈灵也温顺得倒在了他的怀中,迷茫的神色瞬时被一股满足的幸福所代替。“你爸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那么忙?”金洋感觉着怀中娇躯所散发出阵阵带着体香的热气,用手玩弄着陈灵的可爱的小羊角辫,柔声问道。陈灵微闭着眼睛,静静的聆听着金洋的心跳中,头脑迷糊的道:“我爸就是这个县的县长。金洋猛吃了一惊,身体不由的震了一下,抚摸陈灵小辫子的手也一下子顿在了半空中。
--pa26--
难怪刚才感觉老头那么面熟,原来他就是下令要铲除黑狼帮的县长,金洋以前在电视上经常看见他。
为什么会这么巧?自己要去刺杀的县长竟然就是陈灵的爸,陈灵己经失去了妈妈,如果她连自己的爸爸也失去了,那么她……金洋无法再想去了。他全身泛起了一股无力感,头脑也一片混乱,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灵也感觉到了金洋地异样,她抬起头来,离开金洋的怀抱,坐稳后。奇怪的望着金洋,讶声问道:“洋,你,你怎么了?金洋强制使自己镇静下来,对着陈灵温柔的笑道:“没,没事。刚才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己。陈灵狐疑的望着金洋,小声问道:“什么事情?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金洋用手摸了摸紧绷地脸。干笑了几声,然后再次将陈灵拉入怀中,柔声道:“一些小事而己,我会处理的。嗯,宝贝,来。亲一个!说着,他便向陈灵那诱人的樱桃小嘴触了过去。陈灵俏脸泛红,也忘记了刚才的问题。轻轻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金洋给她的滋润。待金洋从她的香舌上采够了花蜜,从她地小嘴上移开以后,陈灵的俏脸像燃烧起来的火焰般,红彤彤的一片,热气袭人。她全身散发着一股股炽热的气息,再次将金洋的激了起来。
正当金洋准备采取下一步地行动时,陈灵突然睁开了犹如星辰般的明眸。微喘着气问道:“洋,我是不是你的女朋友?金洋一愣,随即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你如果有什么难于解决的事情,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分担呢?陈灵眨了眨大眼睛,接着问道。
金洋心里苦笑了一下,这个丫头虽然笨笨的,但是关心起人来,态度还真热情,自己以为她己经忘记了刚才的事,没想到她还记在心里。
突然,金洋脑中灵光一闪,既然陈灵的老爸那么疼爱自己的女儿,那么如果自己与她的女儿发生了关系,一旦生米煮成了熟饭,那么县长也就成了自己的老丈人。如果县长真地爱自己的女儿的话,那么黑狼帮还有很大的希望。毕竟,自己就是黑狼帮的帮主,如果警察想向黑狼帮下手的话,首先要抓的就是自己,虽然金洋不知道这个县长会不会看在他女儿的面子上,放过黑狼帮,但是,如果自己再向县长陈述一下要灭黑狼帮,所要付出的代价以及严重后果,语上再带一点点威胁,给他一点点压力,那么,只要县长没有被徐辉收买,事情应该会有转机。
想到这点,金洋脸上露出了个温柔的笑,深情的望着陈灵,没有回答陈灵的问题,反而轻声问道:“宝贝,你爸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陈灵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平时我爸都是很晚才回来的。所以我才,才敢将你带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