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崭新的青灰色棉袄,带着一丝温热感,贴的她很近。
叶青青揉了揉鼻子。
叶大壮身上温热的气息直扑在她的鼻端,不是那种几天不洗澡的汗臭味,而是一种特有的男人气味儿。
人都有味儿,男人有男人味儿,女人有女人味儿,小孩是奶香味儿,老人是衰老味儿。
叶大壮的气息有些霸道,但不难闻。
“窸窸窣窣……”
野猪窝里传出细碎的响动,灌木丛也发出微响。
远远的能看见一只嘴筒子从灌木、乱草中探出半个,拱了几下碎馒头。
“出来了……”
叶大壮微微侧脸,用口型叮嘱叶青青。
她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柴刀握紧。
估计怕被野猪嗅到自己的气息,叶大壮缓慢无声的往下面挪了挪。
这下可好,他大半个身子都靠了过来,尤其是绷直的腰身几乎贴住了叶青青的脸。
隔着厚厚的棉袄,叶青青都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劲瘦的腰肢的形状。
场景过于暧昧,她下意识的往一旁挪了挪。
“哗啦啦……”
枯草被她压过,发出一片细碎的响声。
“哼!哼哼……”
野猪惊觉的哼了一声,刚伸出去的半个嘴筒子瞬间缩回了窝中。
叶大壮侧过脸颊看了她一眼。
叶青青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你靠的那么近,一点儿边界感都没有,怪我吗?
“没事,它在试探。”
叶大壮用极地的声音道,“它受不住粮食的诱惑,再等等,很快就会出来。”
叶青青抿着嘴,悄悄点头。
野猪窝是在背风处,可他俩为了气味不被野猪嗅到,藏的是上风的地方。
塞北初冬,山上的风寒凉刺骨,不到半个时辰就把棉袄吹的透透的,浑身冷的跟浸在冰柜里似的。
开始叶青青还觉得叶大壮靠的太近,没有边界感,现在才能体会到他这副身子的重要性!
太特么的能挡风了!
回头想想,刚才可能是误会人家了。
叶大壮大半个身子在她和坡度之间,形成半个坡面,几乎是将她压在里面,挡住了大半的凉风。
叶青青能察觉到他的身子,也在冷的微微发颤,但他只将一双手插在袖子里暖着,身体岿然不动。
暖手是为了一会儿拉弓射箭的时候,不会僵硬发颤。
若是带上其他猎户,就可以用驱赶的方式把野猪从猪窝里轰出来,进行围猎。
可只有他俩,就只能用蹲守的方法。
叶青青抱着快要冻麻木的双手,幽幽的哈了一口热气。
怪不得整个屯子只有三四家猎户,还都是中老年男人。
屯子里的年轻人宁愿去镇上扛大包,也不愿意跟着父辈上山打猎,因为打猎真不是一般人能守得住的!
为了猫一只猎物,夏天要藏在草丛里顶着烈日,忍着蛇虫鼠蚁。
冬天要藏在灌木、枯草中,要多冷有多冷,一藏就是一两个时辰,甚至一天。
叶青青实在冻的够呛,咬牙切齿的下了决心,等打了这两只野猪,回家好好猫冬!
在暖和的炕头上吃香喝辣,不香吗?
再上山挨冷受冻的,她就是狗!
“窸窸窣窣……”
约莫又扛了半个多时辰,野猪窝里总算传来了细碎的动静。
“出来了。”
“出来了。”
叶大壮动了动口型,缓慢的动了下僵硬的身子,将双手从袖子里抽出来,缓缓的摸住身旁的弓箭。
叶青青也重新握住了柴刀。
柴刀把刺骨冰凉,冷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哼哼……哼哼……”
一只长满黑毛,只有鼻端是肉色,喷着白气的嘴筒子,从猪窝里探了出来,哼哧哼哧几下就啃光了草丛里的碎馒头。
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四只眼睛死死盯着猪窝的动静。
“哼哼……”
啃过碎馒头的野猪又哼哼起来,似乎受不住粮食香味儿的诱惑,忽的一下从猪窝里探出头来。
我的妈呀!
看到那只猪头的瞬间,叶青青整个人都麻了!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