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看着是个事事能弯腰妥协的和气人,嘴巴甜不计较,但心里门清,真让她不高兴了,她能气好几年。
曹佩玉点头,“往后我们再去她那儿吃羊杂汤猪杂汤,要自带口粮,这是她说的,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傅长贵怔了一瞬,他叹了一口气,说:“对,是我们应该做的,但我们已经习惯了空手去吃喝,怎么会这样?”
“快谢我,要不是我说错一句话,我们都还反应不过来,以后保不准要生出更大的嫌隙。”曹佩玉又嘚瑟起来。
傅长贵懒得理她,打发道:“这话跟你二兄说去,你看他是谢你还是骂你。”
一句话把曹佩玉打回原形,她垂头丧气地起身出门,还要再走两家!还要再解释两遍!
在曹佩玉离开之后,二槐要去套牛,“阿爷阿娘,我去我小姑家一趟,拉一车麦子回来磨。”
“去吧。”傅长贵同意了,“往后你只要没事就去拉一车麦子回来磨,磨好了连麦麸带面一起送过去,让你小姑知道她没白对你们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