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首先在思考,程曦怎么会是一个女人呢?
明明那时候大家都睡在一张床上,她居然都没有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细节失误,看起来完全就是个男人!
这叫要说程曦和一般女扮男装的区别了。
一般的女扮男装,各种礼仪学的都是女性的,加上身高、体型的差距,会被发现也正常。
但是程曦她一直是个“男人”啊!
除了幼童时期接受过一点点闺训(幼儿园小朋友能接受多少?),程曦完全是被当做男人培养的。
就连礼仪,程曦也只学过男人的版本,没学过女人的版本。
一般人只要不往那个方向想,谁能猜得到呢?
但是池明崖懊悔地觉得自己不应该猜不到。
池明崖想起当初和程曦去西南,有一次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那时候两人离得很近,自己也感觉到了程曦没什么喉结,只是当时注意力在判断程曦的立场,根本没关注喉结问题。
现在想来,程曦要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摸不出喉结?!
池明崖只觉得追悔莫及:但凡早点知道程曦的身份……
什么?你说那样就可以威逼利诱让程曦嫁给自己,发展一段绝美的爱情?
你在想什么鬼故事啊!
但凡早点知道程曦的身份,还有什么物理党?那些物理党的东西不都会成为池党的吗?
池明崖不得不悲伤地想:曾经有一大股势力摆在我面前,但我没有珍惜,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一定要把程曦和物理党纳入麾下!
等等,是把物理党纳入麾下,程曦就算了,要是天天和她共事,我怕我会疯!
就在池明崖懊悔畅想的时候,边上突然传来了一句模糊的话,只听二驸马说:“难道当初程曦和池卷、谢离他们三个人写的话本,都是纪实文学真实故事吗?”
池明崖:?你不要污我清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