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蹬车一边嘀咕,“再不来点票,下次遇上百元级秒杀,只能干瞪眼。”
正愁着,前方胡同口猛地窜出三辆自行车。李青云看清那三个背影,嘴角一扬,笑出了声,眼里却寒光一闪。
“得嘞,老天爷都不忍心看三爷穷太久――今晚,就你了。”
那三人正是德胜门北小市的掌控者:贾三彪,以及他的两个贴身打手。
解放前,贾三彪只是城西黑市鬼爷手下一个小喽还硪贡泻螅吹菇枋粕衔唬闪巳缃癯俏鞴硎械男抡贫嫒恕
“嘿嘿,真是心想事成啊。”李青云低声笑,“想喝奶,妈来了;想见亲戚,舅来了。现在三爷缺钱花,你贾三彪就自己送上门――要是我不收下这份大礼,简直对不起老天赏的外挂。”
赶到红星小学门口时,李馨还没放学。李青云瞄了眼不远处的红星合作社,车头一拐,径直骑了过去。
横竖今晚就要发财,这点粮票,不留了。
“同志,来一斤桃酥,再加五个果子面包。”
点心柜台前,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低头织着毛衣,针线在她指尖翻飞。忽然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眼前站着个高大挺拔的青年,眉眼带笑,阳光洒在他肩上,衬得整个人清爽利落。小姑娘心跳一瞬,耳尖都泛了红。
“一斤桃酥,五个果子面包,同志您稍等,马上给您装。”她慌忙收起毛衣,手脚麻利地掀开木箱,拿出油纸和秤盘,动作干脆利落。
果子面包可不是普通货色――那可是义利出品,江湖人称“一斤面包半斤果”,蜜桃干、葡萄干塞得满满当当,三毛八一斤,外加三两粮票,价格顶得上一斤带鱼,在当年妥妥是时髦人的标配。
老北京谁不认这一口?坊间早有说法:“一口义利面包下肚,记忆直接拉回老宅院,紫檀八仙桌前,象牙柄水果刀slicg面包的声响都在耳边。”
就连著名演员牛二(李琦老师)都说过:“那时候谈恋爱,送啥都不如送一袋果子面包,多少情侣靠它传情定情。”
“同志,一斤桃酥六毛六,六个果子面包两块两角八,加上儿童奶油饼干和四盒大前门……总共四块三毛六,粮票两斤半。”小姑娘报账像打快板,清脆利索。
林宇早把钱票备好,递过去时又补了一句:“再称半斤儿童奶油饼干,再拿四盒大前门。”
小姑娘瞥见他掏出来的是一张半斤粮票加两张一斤的,心里便有了数,点点头:“好嘞,稍等。”
长得帅果然有buff加成。要换成傻柱来磨叽半天,旁边那两位大妈早就抄起扫帚赶人了。
李青云要的儿童奶油饼干,是天津仁立厂的老牌子,八毛一斤,八两粮票,甜而不腻,专哄孩子开心。
接过包裹时,李青云笑着道谢:“谢谢你同志,辛苦了。”
小姑娘眨了眨眼,俏皮回了句:“为人民服务。”
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语气怎么听着有点j甜?脸“唰”地一下红到脖子根。
李青云笑着摆摆手,转身出了供销社。
“小柔啊,还瞅呢?人都走远了!”边上两位大妈立马打趣,“不过这小伙子真俊,就是不知道家里啥情况。”
小姑娘下意识接话:“他买全是高档点心,还骑自行车来的……应该不差吧……”
话音刚落,猛然意识到说漏嘴了,跺脚娇嗔:“李姨!孙姨!你们瞎说什么呢!”
“哈哈哈――”供销社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熟悉的“姨母笑”,笑声撞在墙壁上,久久没散。
另一边,李青云在红星小学门口终于等到他的两个小尾巴――李馨和何雨水。
“三哥~”
“青云哥~”
他笑着蹲下身,拍了拍两个小丫头的肩:“上车,今晚烧饼夹肘子,管够!”
顿了顿,看着李馨闷头不语,便轻声补了一句:“四妹,爸有消息了,人找到了,没事,等这阵子工作一完就回来。”
李馨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三哥你说真的?”
李青云伸手揉乱她的刘海:“骗你干嘛?今儿我去干爹那儿,正好碰上我爸打电话,老爷子精神得很,连根汗毛都没少。”
“太好啦!”李馨瞬间阴转晴,蹭地跳上自行车大杠,刚才那个蔫头耷脑的小影子彻底不见,活蹦乱跳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雀。
可一旁的何雨水依旧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沉默得像块石头。
李青云看在眼里,明白她又想起了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爹。
他调转车头,认真看向她:“雨水,别瞎想。等过年放假,三哥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