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许再打给他,谁也别管他!”
夜从阳从电话里听到那熟悉的怒吼,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一丝浅浅笑,还会发火,那证明还是在担心的吧?
他裹紧风衣回到这个酒吧唯一安静点的角落去,微眯着眼斜靠在沙发上,脸上不正常的温度烧出一点红晕,他感受到的身子滚烫,可是一阵阵寒意不断朝他袭来,他咬咬牙,安慰自己再坚持一下,就快要胜利了。
陆迪的耐性就快要到极限了,可是,他的身子何尝不是。
司铎看了下手机,还好,还能用,于是立刻拨了个电话。
陆迪硬邦邦地甩出一句,“不用查,他除了turoise还能去哪。”
司铎挂了电话,目光深沉地望着陆迪,声音里透着压抑,“他去了多久了,去那里干什么?”
陆迪看了司铎一眼,起身去拿桌上的烤翅来吃,“能干什么?喝酒,冻着,跟我怄气,等着我去找他,三个晚上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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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铎顿觉满腔怒气直往上涌,他抢过陆迪手里的盘子扔到桌上,一把揪着陆迪的衣服就往外拖,“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还不去把他找回来!”
快到了正门的时候陆迪终于挣开司铎,冒火地吼道:“找他有什么用?!我把他找回来,痛打一顿,然后下次他还是这样等我去找,他自己心里的不安全感永远拔不掉,你告诉我我现在把他找回来有什么用?!”
司铎瞪着陆迪,目光带火,“你就这么跟他怄下去?!”
陆迪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里的愤怒和无奈,一只手搭在司铎的肩膀上,有些疲惫地道:“让他受些教训也好,扳扳他的毛病。”
司铎甩掉陆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冷声道:“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你知不知道夜里的气温是零下几度?小夜的身子受得了吗?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吃烧烤?!”
陆迪被说中心里最担忧的事,原本被冷空气冻得有些发白的脸此刻更加苍白,平日神采奕奕的双眸此刻更是充满了疲惫与颓废,痛苦的目光定格在司铎脸上,仿佛无意识般地低声呢喃:“我努力给他我所拥有的一切,把他锁在身边,他一次次逃开,却又渴望我把他锁得更紧。”这样的挣扎与反复,让他筋疲力尽,“我真的累了。”
司铎蓦地抬眼,“你想放弃了?”
陆迪没有说话,沉默地望着空空的雪地,冰凉的雪花落在脸上,却感受不到任何凉意,心里像是开了个口子,冷风不断往里灌,空落得让他绝望。
司铎拽起陆迪的领子,一拳挥上陆迪的脸颊,白皙的脸庞顿时肿起一道印子,没有丝毫保留的力气。
司铎把陆迪推倒在雪地里,强忍了半天才没有继续打下去,眼里的火足以将陆迪融化,“你这个混蛋,认他做弟弟的时候你就没有在乎过他的想法,事到如今依旧不顾他的感受,如果你从来就没打算负责到底的话,就不要让他依赖你。你知道,一个人想要依赖另一个人,是需要多大勇气的吗?”
电话响起,司铎立刻接起,只听那边的人说了一句话,目光中便又多了一分怒火,挂了电话对陆迪冷道:“第五医院,你要是还关心他的死活的话就跟着。”
陆迪犹如触电般从地上跳起来,满脸焦急:“他怎么了?!”
司铎还在气头上,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不在乎么?”说完继续往大门外走。
陆迪一扫刚才的颓废样子,恢复了平日的火爆,一把拽住司铎,“少他妈废话!他到底怎么了!”
司铎没再理他,陆迪是从医生的口中得知情况的,陆迪原本几夜没睡好面容十分憔悴,加上他一进急诊科就对医生大吼大叫的,吓得几个值班的小护士都不敢出声,整间屋子就只有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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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铎真想一把把他扔出去,真是丢人。
发烧39度5,外加急性胃炎。
陆迪气得手指发抖,握紧拳头想要发泄,司铎及时踢了陆迪一脚,板着脸没好气道:“这是医院,要丢人回家再说。”
夜从阳正在病房里输液,医院里暖暖的空气让他疲惫得身子终于得到了些休息,可是胃里隐隐的痛让他睡得并不安稳,醒来时才过12点。
窗外的夜空中绽开一束一束耀眼的烟火,在一片忽明忽暗中,夜从阳望着窗边那个颀长的身影,露出一个安心而满足的笑。
又一簇花朵般的烟火在天际中缤纷落下,夜从阳的脸融进光里,虽然虚弱,可是那笑容却真实地映在陆迪的眼里。
陆迪走到床边,一巴掌劈到夜从阳的脸上。
每次闹僵被陆迪找到的时候,夜从阳都会露出那种释然的笑容,明明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