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却依旧继续道:“不该说脏话???”
修奕迅速的站起身点了下头,司铎立刻充满戒备地后退了一小步,修奕拿过戒尺,说道:“今天晚上就只惩罚你这三个错,至于你这半年来消极训练的帐,回头慢慢跟你算。”
司铎没好气地小声嘟囔说:“还不如一次打完了来得痛快。”
修奕的眼神立刻严厉起来,“让我帮你把规矩都找回来吗?!”
司铎连忙摇头。
修奕看来一眼司铎红肿的左手和磨了水泡的右手,心里顿时一软,也就不再要求他用俯卧撑,只是淡淡地说道:“墙边撑好。”
司铎走到墙边,闭上眼飞快地褪下裤子,脸上宛如飘过一朵晚霞。□□的臀暴露在空气中,再没有一丝防备。
修奕慢慢走到他身边,在手里翻转一下戒尺,毫不犹豫地对着那打下去。清脆的两声,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两道红印子。
修奕知道司铎这个爱怄气的孩子脾气,这半年他狠下心不去理睬他们,本以为到了这个年龄,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教训他们了,如今看来,他们欠收拾的地方还真是多得很。想到这里,手下的戒尺又狠了起来。
戒尺灵动的翻飞,每一道伤痕都叫嚣起来,司铎的手指在墙上不断的摩擦拨划,手臂上都是冷汗。
□□与喘气交织在一起,司铎逼迫自己深呼吸,来平复自己如雷的心跳。
戒尺似有似无地停在臀上,司铎便觉肌肤一阵发麻,心跳登时又快了几分。
“作为十二中网球校队的成员,什么最重要?”
司铎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修奕知道他的逃避,却并不纵容,猛烈的十下真打得司铎连喘气都是来不及反映。戒尺抵上司铎腰间,冰冷又不容拒绝地道:“回答。”
司铎好不容易平复了心跳,低垂的头有气无力,声音也小得几可耳闻:“一切以球队为重;训练不得懈怠;还有???尊重队长。”
戒尺从腰际抽离,刚一离开却又迅速找回到到他的身体上,竖着抽了五下,顿时原本都是横着罗列的伤痕变成交错的田埂。
--pa4--
一动一静之间,戒尺又重新停在腰际。仿佛开关一样,离开时便是疼痛如闸开一样汹涌而来,可是当停下时,紧张却又几乎将他淹没。
“你做到了哪一条?”淡淡的问句,却带着浓浓的质疑。只一句话,就让司铎恨不得钻进地板里。
这是修奕最强调的三条原则,早已被他破坏殆尽了。
即使脸上比屁股还红,可是司铎却并不敢不答,只是很小声地道:“没有???”
说完,竟是委屈了起来。
即使知道自己做错很多事,可是如此这样去揭示自己的过错,毕竟还是难堪的。尤其是修奕话语里的失望,一点点都负荷不起。
修奕倒是也不废话,直接用戒尺回应。看到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竟没有一块完整,于是也不再挑地方,只是狠狠地砸着。
司铎知道那惩罚里失望多过于愤怒,委屈,又不敢委屈;失落,又不甘失落。这半年来虽然没少被叶凯溱教训,也有过痛到连喘气都是小心翼翼的时候,可是心里却并不害怕,疼地彻骨,却只有疼。
可是当修奕站到身边,不用一丝一毫的愠怒,不必拿任何东西,那种压抑与恐惧已令他窒息。但是比起他给的罚,他的冷漠更让他难以承受。幼稚如孩子般用力任性,犯错,只希望他能再回来拿着戒尺训自己,即使疼痛,只要他还要自己,就好。
修奕明白他在想什么,这顿打也并不真是因为他的那些错。司铎是从小调皮又任性,但是做事也是有分寸的。这样发狠教训他,就是气他的自怨自艾。
戒尺终于停下来,一时间只有浓重的喘息和汗水滴在地上清晰的声音。
修奕安抚似地揉了一下司铎毛茸茸的头发,司铎缓缓转过头来,脸色苍白,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听话地贴在额头上,但是那眼神清澈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不再是倔强的坚硬的线条,脸庞都柔和起来,如此孩子气。
司铎静静地望着修奕,睫毛湿湿的,他在修奕漆黑淡定的眸子里,寻到了自己清晰的身影。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跌碎在地上,哽咽地声音,低低沉沉,却如在修奕耳旁轰隆而过,“我以为,你再也不管我了???”
修奕微微低下身子,轻轻地帮司铎提起裤子,尽管小心地避着身上的伤,司铎还是死死皱着眉忍着痛,可是这体贴的温柔又让眼睛湿了几分,即使痛却还是留恋他给的温暖。
修奕抚去了司铎眼角的泪水,“下不为例。”虽是命令,却是宠溺的口气。
司铎按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