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满脸皆是掩饰不住的惊愕之色,她死死盯着尹平志,心中震撼如惊涛骇浪翻涌。
怎么可能,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毫发无损!他的功夫何时变得如此深不可测?
一时间,她有些恍惚,这还是当初与自己打得难解难分的那个人吗?
“你不用动手。”
尹平志对李莫愁冷冷说了一句,身影如游龙朝着点苍渔隐和朱子柳攻去,这还有两人没有打趴下呢。
二人见状,脸色骤变,赶忙集中全部精力,全力防御。
尹平志身若疾风,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拍出一掌,正中全力防守的点苍渔隐。
这一掌蕴含着雄浑内力,点苍渔隐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汹涌袭来,脚步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就在点苍渔隐身形晃动之时,尹平志借助前冲之势,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前扑去,瞬间已贴近朱子柳。
朱子柳但觉眼前黑影一闪,尹平志已如鬼魅般来到身前。
他心中大惊,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眼睁睁看着尹平志伸出双指,精准无比地夹住了自己手中的判官笔。紧接着,一股大力传来,他只觉手腕一麻,判官笔竟被尹平志强行夺了去。
“不好!”
朱子柳心中暗叫不妙,下意识想要抽身退开。
尹平志岂会给他这个机会?只见他夹着判官笔,反手一挥,如同一记重鞭抽在朱子柳身上。朱子柳只觉胸口一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空中连翻两个跟头,最后狼狈地摔落在地。
“在我面前装笔?”
尹平志冷哼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就在此时,他敏锐察觉到背后袭来的劲风,原来是点苍渔隐瞅准时机,挥舞铁浆狠狠刺来。
尹平志不慌不忙,手肘猛地向后一击,只听“铛”的一声巨响,这一击正中刺来的铁浆,强大的反震力使得点苍渔隐虎口发麻,铁浆差点脱手,整个人也被震得向后倒退数步。
击退点苍渔隐后,尹平志身形一晃,瞬间又出现在武三通面前。
此时武三通刚调息蓄力,却突然感觉手上一阵剧痛,手中扁担竟被尹平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落。紧接着,尹平志毫不留情地一掌印在武三通胸口。
武三通只觉一股阴柔霸道的内力如钻心之蛇,瞬间钻进体内,在五脏六腑间疯狂肆虐。
他只觉胸口一阵翻江倒海,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数丈之远,重重地砸在地上,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点苍渔隐见武三通重伤昏迷,心中又惊又怒,双眼通红地吼道:“阁下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这时,朱子柳狼狈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此刻的他,哪还有半分往日的儒雅之气,头发凌乱,面色涨红,显得狼狈不堪。
“你们自讨苦吃,我没取你们性命,都还是看在一灯大师的面子上。”尹平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着冰冷。
这三人纯粹是觉得他年轻,便小觑于他,认为他没资格决定李莫愁的生死,既然如此,他必须立威,否则自己的实力与名气实在不相匹配。
“阁下确实武功高强,难道就不怕因维护这女魔头而身败名裂?”
朱子柳见强攻无果,便试图从道义上施压,想用语逼尹平志就范。
“可笑,一灯能收徒铁掌裘千仞不杀,我为何就不能决定李莫愁的生死?”
尹平志反唇相讥:“你师傅收裘千仞是弘扬佛法,我如此做便是身败名裂?”
朱子柳顿时被问得哑口无,一脸愕然。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人不仅武功高强,辞更是犀利,竟让自己无以对。
他和大师兄对视一眼,无奈开口道:“既然阁下都这么说了,今日确实是我们鲁莽,就此罢手如何?”
“你们全趴下再说。”
尹平志心中不爽,朱子柳刚才的道德绑架让他极为反感,他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二人,非得好好教训一顿,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说罢,他转身便朝着实力最强的点苍渔隐攻去。
点苍渔隐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急忙改变战术,将铁浆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护住全身,试图以严密的防守来寻找尹平志的破绽。
与此同时,朱子柳取出一把铁扇,围绕着尹平志游走,手中铁扇不时“唰”地打开,想干扰尹平志的行动和视线,同时寻找时机发出致命一击。
尹平志面对两人的新战术,神色镇定自若,丝毫不乱。
他目光如炬,仅仅扫了一遍点苍渔隐的铁浆防御,便已洞察其中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