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弘毅看见这一幕,心中冷笑:且令你再得意片刻。
得意过后,便是深渊。
“隋明朗,继续用功,假以时日,当会有所成就。
”
“李承奇,你的文章也相当不错。
时间关系,这次便不读了。
”
“下面开始今日的课程。
”
尚老先生的课极为精彩,一上午的时间不知不觉便过去了。
隋明朗得了尚老先生的称赞,心情自是愉悦,课也听得格外认真。
“课上到这里。
”
“内容比较多,今日便不留作业了,你们课后须好好温习,明日我会点人来作答今日所学。
”
“是,先生。
”
伴读们齐声说道。
尚承德负手离去,顾温刚起身,李承奇往前一步,开口道:“太子殿下,请留步。
”
顾温顿了一下,转身回头。
属于鹰隼般的、上位者的眼神,令李承奇本能打了个寒颤。
他迟疑了一瞬,还是扑通跪下,硬着头皮抱拳道:“殿下,臣要状告隋明朗偷盗,望殿下替臣做主。
”
安弘毅勾起嘴角。
作者有话说:
告老婆的状,不想活啦。
扣1下章看安弘毅倒大霉
撑腰
顾温朝后方的隋明朗瞧了一眼。
他走到先生的座位坐下,俯瞰下方:“你可知,诬告他人是什么罪?”
李承奇定了定心神,抱拳道:“诬告与偷盗罪刑一致,杖责五十,赶出宫去,臣不敢如此。
若是旁的物什倒罢了,臣所失玉佩乃已逝祖母所赠,实在不敢遗失。
”
“你说别人偷了你的玉佩,有何证据?”
李承奇缓缓道:“臣有两名证人,乃东宫中苑的太监,他们亲眼见到隋明朗昨日在臣房门前鬼鬼祟祟,殿下可召此二人问话。
他们都是东宫中人,必不敢欺瞒殿下。
”
顾温一脸漫不经心:“传。
顾温一脸漫不经心:“传。
”
两个太监早就提前在外面候着了。
他们匍匐在地,将所见之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顾温望向隋明朗。
“你如何说?”
隋明朗屈膝跪地,抱拳道:“回殿下,臣昨日下午的确去过李承奇的房前,只因当时有一名太监过来告诉我,说李承奇有事要与我商量,邀我前去。
”
话音刚落,李承奇道:“并无此事。
”
他冲上方的顾温抱拳:“殿下,我从未与隋明朗说过话,岂会有事与他商量?何况,昨日下午,我一直都在凉亭中读书写字,许多宫人皆可作证。
”
方邵元沉吟道:“或许是某个宫人从中作梗呢?这只是误会一场。
”
安弘毅悠悠道:“是不是误会,只要找到那个宫人问问不就好了?”
迟疑片刻,李承奇看向隋明朗:“既然你说是有一个太监假借我的名义将你带过去,哪个太监,长什么样子,总该记得。
把他指认出来,一审便知!”
隋明朗道:“他当时低着头,且说完就先我一步离开,我并未看清他的模样。
”
安弘毅嗤笑一声:“这种事……”
也能忘了四个字还没质问出口,身后,他的奴才轻轻咳嗽,提醒了一声。
公子,别那么明显啊。
安弘毅改口道:“这种事双方各执一词,也解决不了问题。
太子哥哥,我有个想法:横竖伴读们出不了宫,偷了东西也没地方可藏,只要搜一下隋明朗的房间,是诬告还是偷盗,自然就清楚了。
”
隋明朗看着李承奇:“李公子,我与你并无恩怨,你为何要陷害我?莫非是受了谁的逼迫?”
李承奇身体一滞,顿了顿道:“我只是祖传的玉佩被人偷了,想要找回罢了。
安公子说的不错,只要搜宫,便可知究竟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