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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禾就窝在许召找的角落喝茶。
这几场是男主和配角在湖面上的武打戏份,应寒时一身锦衣卫黑红古装长袍站在湖边红亭顶上,秋风吹得衣袂翻飞,手中握着绣春刀,拇指抵了抵刀鞘,绣春刀下一秒出刀鞘,反射出阴冷的寒光。
腰上的威亚吊着他从红亭顶上飞身下来,和配角在湖面上开展激烈的打戏。
这时候的应寒时,像是现在聚灯光下的巨星,散发着令人无比向往的魅力,沈书禾的目光像是涂了胶水一样粘在他身上,根本挪不开。
几场武打戏拍下来,只听一边的导演和武术指导都愣住了。
导演喊卡的声音中都带着些不可置信,抬头看向许召:“小应今天的状态…简直好到出奇啊。”
武术指导也点了点头,拧着眉地问:“不是,他那个高难度武打动作是怎么一口气做出来的?明明安排的动作要简单很多,只是比不上高难度的一半惊艳。”
“和小应合作这么多次,看这一段也绝对惊艳,他的动作明明一向最是简单粗暴,今天的怎么…有点花里胡哨的感觉?”导演连声赞叹。
许召看了一眼镜头中的应寒时,抿唇摇了摇头:“如果我没猜错,时哥这个状态能维持这一整部戏,两位还是先习惯习惯。毕竟…孔雀开屏,拦不住拦不住。”
说着,他满眼深意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沈书禾。
导演和武术指导都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看见沈书禾莞尔一笑地点头,俩人都了然地笑了:“果然,年轻人啊……”
沈书禾不明就里地看着三人的目光,只能笑着点头,反正糊弄过去就是了。
刚说完,柳萋萋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装模作样地拿着保温杯给沈书禾倒了一杯热水:“沈小姐,山里天气凉,喝点热水会好一点。”
沈书禾看着桌子上冒着热气的那杯热水,就知道柳萋萋又没存好心思。
那玻璃杯杯壁很薄,柳萋萋那七八十度的热水倒下去,别说喝了,碰一下都得给她烫出水泡。
“怎么了,沈小姐是还在记恨萋萋那天的话,所以不肯喝吗?”柳萋萋睁着大眼睛看着她。
沈书禾还没来得及怼她,面前高大的黑影瞬间将她笼罩,她一抬头才发现是刚拍完一场的应寒时。
应寒时自顾自地站在她面前,冰冷又凉薄地睨着柳萋萋:“让个位置。”
“……好,好。”柳萋萋是怕应寒时的,被他一眼看得连忙往旁边退,看了看桌上的那杯热水,还想说话,却不想应寒时抢了先。
应寒时随意倪了她一眼,顿时洞穿她的心思,嗓音慵懒又欠揍:“她那双手值七千万,烫坏了你怕是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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