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就会告诉你吗?”
付语娆直直地看着她,下意识说到:“不告诉也没事。”猛然回神,找补道:“我是说,不告诉也无所谓。不重要。”
呃……好像也不对。
“不是,我的意思是,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怕你。所以你不说也无所谓。”
鱼怜相忍不住笑了:“哦?那你还来问?”
付语娆道:“万一你说了呢,是吧。”低了低头,避开鱼怜相的目光。
鱼怜相垂眸,含笑不语。
许是这一时的静默太尴尬,付语娆见鱼怜相半天没有开口的意思,主动提起:“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说罢,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人家穿什么关她什么事?
张了张嘴,补充道:“我是说,跟我这件是同一批料子吗?看着有些相似。”
鱼怜相轻描淡写:“对,就是同一批。我觉得好看,干脆一人一身了。”
“哦……这样啊,谢谢你。明晓也有吗?”
付语娆顺势打探明晓的踪迹。
鱼怜相眸光动了动,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明晓。回到:“没有。怎么了?她最近不在谷里,怎么,你想她了?”
付语娆扯着嘴角笑了笑:“确实,好久不见她了,有些不习惯。”
“过段时间,她会回来的。”
付语娆放下心来。抿了抿唇,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
殿内,又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鱼怜相伤口处又开始翻滚地疼,她暗暗骂了句,不知道那剑上掺了什么,这么难受。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付语娆暗自打量了眼鱼怜相,恰巧看见了她骤然阴沉的脸色。
“你怎么了?”付语娆往前探了探头。
鱼怜相顿住,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怎么。”
付语娆往前走了两步,笃定道:“不,你肯定有事。”
鱼怜相强撑着笑:“我怎么会有事?”身体却是越来越僵硬,手指也不自禁用力。
付语娆又往前走了几步。
眼看着付语娆越来越近,鱼怜相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动,她怕一动,就被付语娆看出端倪来。
就在付语娆将要抵达她面前时,门口响起一道声音。
墨玉垂珠不知何时跃了进来,开口道:“谷主,紫染大人回来了。”
一时间,鱼怜相犹遇救星,双眼骤然变亮,赞赏地看着墨玉垂珠,清了清嗓子,道:“知道了。”
对付语娆道:“不如……你先回去?”
付语娆瞪了墨玉垂珠一眼,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出去后,看见殿外无人,问衔蝶:“紫染呢?”
衔蝶不好意思地甩了甩尾巴,道:“马上就来。您慢走。”
“哼!”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天瑶山后山——
鱼怜相(埋头啜泣)
阿莲(双眼一亮):好可爱。哦,有点心疼。
嗖一下变成仙气飘飘的钟微尘,走过去,说:“少女,你因何事忧伤?”
鱼怜相(乍然被吓了一跳,抬头,被美到失语):好美。
仙山大比时——
鱼怜相(囊中羞涩,为了掩饰尴尬四处张望)
崔婉兮(忽然看见):好可爱。就是看着有点穷。
走过去。
崔婉兮(保护欲上头):“要钱吗?”
鱼怜相(震惊,怀疑,羞恼,生气):“你才要钱!”
簇影
殿内,鱼怜相松了口气,身体一下就瘫软了,捂着伤口的手微微用力了些。墨玉垂珠赶快化作少女上前,扶着鱼怜相就往内殿去。
沂风的剑不普通,留下的伤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鱼怜相。若是别的外伤,鱼怜相忍一忍就过去了,偏生最磨人的却是那道贯穿伤。痛得她双腿直打颤。
实在是忍不了。
更何况,她从来就不是个能忍耐的性子。
年少时,不过学不会剑法,便天天躲在后山偷偷摸摸的哭鼻子。后来婉兮身死,她更是发了疯的修习禁术,甚至一度走火入魔,险些失去神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