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褚年:“我要供着你们仨。”
“不然呢?”他笑着反问,歪了歪脑袋看着贺褚年。
贺褚年没再说什么,走过去亲了一口宋钰珩才去厨房,倒是一旁的生椰看到后,兴奋地汪了几声,然后趁着宋钰珩不注意,一口嗷呜了他怀里的抹茶。
“?!”
宋钰珩被这只傻狗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抱着抹茶倏地站起来,一手护住了它的猫脑袋,随后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抹茶懒懒地喵了几声。
“贺褚年,把你那狗儿子带走。”
客厅离厨房隔了一个饭厅,贺褚年还没走远,就听到身后宋钰珩叫住他,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对方,“嗯?怎么了?”
“它已经饿到要把抹茶吃了。”宋钰珩抱着抹茶,轻轻地揉了几下它的猫脑袋,像是在安抚。
贺褚年:“?”
他压下心底的疑惑,瞬间看向了闯大祸的生椰,朝狗招了招手,“跟爸爸过来。”
生椰歪了歪脑袋,还是听贺褚年的话朝人走过去。
贺爸爸弯下腰在它的狗耳朵幸灾乐祸了一句话:“现在你要变成家庭地位最低的那个了。”
它们狗狗是听不懂人话的。
生椰低低汪了一声,又傻乐起来,下一秒,宋钰珩轻咳了一声,贺褚年顿时虎着脸,“谁让你咬弟弟的?待会就罚你守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