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白月明的心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整个身体都随之颤抖起来。
她的嘴角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丧失了语言能力。
杜苏的倔强地抿着嘴,额边碎发随着晚风不停飘浮,模糊了她的轮廓。
“白月明!白月明!白月明!”杜苏冰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悲伤,“你知道我在里面喊了多少次你的名字吗?你的名字像是一条伤疤,不仅疼,还出奇的痒!”
杜苏将脖颈的领口往下拽去,表情也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白月明!你不是一直愧对于我吗?”杜苏的眼神变得很凶狠凌厉,“那你就用实际行动来偿还!而不是一直来和我说什么狗屁的对不起。我们之间谁也不欠谁!”
杜苏的动作迅猛而决绝,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她用力握住白月明的手臂,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前。
白月明毫无防备,身体踉跄了一下,没等她缓过神,杜苏已经贴近了白月明的脸庞。
她将白月明抱到了副驾驶座,双手牢牢固定住对方手腕。
杜苏侧过脸,嘴唇毫不犹豫地压在了对方的唇口之上,用力地撬开了对方的牙关。
白小姐完全乱了分寸
——
随着杜苏的浸润,白月明彻底乱了分寸。
思绪混乱的她企图抱住杜苏,结果发现腕口被对方死死掐着,不能动弹。
杜苏的吻带着极强的占有欲,没有丝毫的温柔和怜悯。
就像是在她身上宣泄怒火那般,不容她喘息。
短暂的几分钟里,时间仿佛被冻结,整个世界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心脏在互相共鸣起伏。
乌云渐渐掩盖月光,南城的郊区马路上,一辆蓝色奥迪重新启动了引擎。
驾驶位上的白月明,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如梨花带雨般惹人怜爱。
杜苏拿出纸巾,轻轻擦去了白月明脸上的泪滴。
白月明的脸上,脖颈上——甚至肩膀上全是鲜红的印记。
她轻轻开口,声音像一条丝线一样轻微。
“苏苏,能不能帮我把它们遮一下?”
杜女士极为满意地捏着下唇,还在回忆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苏苏?”
直到白月明重新喊了一声,她才缓过神来。
“放心吧,这个点没有人会看见的。”杜苏轻轻拨撩着白月明头发,摊开手背擦拭着她额角的汗滴。
——
南城边郊区,楼房低矮,错落有致。
白月明开了几公里后,发觉四周的空气更冷了。
晚风变得更加凌厉,像利刃一般划过脸颊。
开到杜苏小区之后,她发现杜苏家的小区没有多的停车位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扭头开进了几百米外的公共停车场。
下了车之后,晚风更加肆意,不停地吹打着白月明的身体。
她那件单薄的衣服完全扛不住南城的冷风。
正当白月明要把衣服拉紧的时候,一件厚重的大衣轻轻套在了她的身上。
杜苏拦在了她的身前,小心翼翼地替她别好了衣领,扣上衣扣。
“虽然小了一点,但是暖和。”
杜苏缓缓向后退了几步,目光紧紧落在白月明身上。
白月明就那么安静地矗在原地,随着晚风肆起,她的轮廓越来越朦胧了。
“怎么了苏苏?是不合身吗?”白月明低下头检查着衣服。
杜苏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浑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澈。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这么给眼前人穿过衣服……
那时候的自己比对方高一个头,她像个跟屁虫一样每天粘着自己,又吵又闹。
“没有,你穿的很好看。”杜苏将那种落寞掩藏起来,露出了平淡的笑容。
“谢谢。”
“白月明!你笑的好难看,一点都不自然。”
白月明停了下来,用手机屏幕当作镜子,照着自己的脸。
“真的吗?”
杜苏轻轻捏了捏白月明的脸,转身牵起了白月明的手,“好了白小姐,该带你回我的猪窝了。”
“噗嗤。”白月明忍俊不禁,“你不是挺反感这个词的么?”
杜苏嘴角微微扬起,用一副“你难道不知道”的表情盯着白月明。
“亲了猪,占了猪的便宜,那我就是真的猪了。”杜苏指着远处的单元房,“人睡人床,猪睡猪窝,可不能倒反天罡。”
“苏苏,这是你第一次带我回家。”白月明提醒着。
“嗯?想要点小礼物?”杜苏回眸。
白月明摇摇头:“我想吃你做的面条,之前我天天去你家吃,现在已经忘记那个味道了。”
“面条?”杜女士揶揄一笑,“面条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