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有些歉意的说道。
“怎么会这么久?能不能快一点?”她像是在撒娇,语气有些嗲,听的我骨头都快麻了。
“我也想啊,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又不会飞。况且地跌我也不会开呀。”我的语气尽量显得很男人、很温柔,但我确实很无奈,而且最后的一句话还有点让我想笑。
“你怎么来?”她又问。
“开车啊,你放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开到你那的。乖,用不了太久的。”我温柔的安慰道。
“还是别了,你开慢点,路上小心。我也该起床了,肚子饿的咕咕叫。”她好像打了一个哈气,懒洋洋的说道。
“小懒猪。”
“哼!”
我挂了电话,换了一身自认为很帅气的衣服。开着一辆豪华跑车先去了一趟市里,买一些路上的必需品以后打开gps导航我们这到北京最近的距离以后便出发了。
路上,我尽量将速度控制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可是这跑车的马力实在不能小觑,只是稍微踩了下油门,速度对我来说就有些夸张了。有好几次拐弯都险些失去控制,撞飞出去。可惜了这辆豪华跑车,应该很贵吧?被我刮花的一塌糊涂,如果要维修的话,肯定要花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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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节省时间,我上了高速。听说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车辆有着苛刻的要求,但是我实在弄不明白哪里苛刻了?
我这开的不是挺爽?
路上我打开手机扩音,和她聊着家常。
我感觉我找到了自我,我没有再疯癫下去,没有再幻想什么。没有带着我那个最喜欢的充气娃娃,甚至连硬盘和枪械都没有带。
我们像是相处了很久的恋人一般说着一些自己的过去,语气中很是暧昧。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却觉着
有些可笑,甚至对她的撒娇和发嗲还有些鄙夷。因为我是一个屌丝,如果这世上的所有人都没有消失的话,她未必会正眼瞧我一眼吧?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像是情人一般说着情话。
她叫小玉,是一位嫩模,17岁,家境非常的殷实,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无忧无虑的生活,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白富美。
可是我呢?屌丝,家境贫寒的屌丝。
可就算我们彼此的家境相差甚远,她不还是在向我撒娇?女人终究是女人,她应该比我还要耐不住寂寞吧?
“我早在很久以前就在各大网站上刊登信息了,你怎么现在才看到?”我们彼此沉默了一会儿,我怕时间僵持下会觉着尴尬,于是就转移了话题。
那边似乎陷入了沉默,好像提及了她的伤心事。
“你是在网上看到的信息吗?”我又问。
她回答是。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久才上网?你那里不会是山区吧?白富美。”我笑着调侃道。
她又沉默了,一不发。
我觉着有些奇怪,她在看到我的信息之前不会受到过什么严重的内心创伤吧?
比如?比如被……
“呸!”我骂了自己一句思想龌龊,全被那些该死的毛片给洗脑了,胡思乱想。
“怎么了?”那边声音矫柔柔的说道。
“吃了点灰。”我解释道。
“你开着车窗?”她问。
“对啊,怎么了?”我说。
“快要入秋了,把窗户关上吧,别着凉。”她关心道。
“没事儿~”我笑起来。
“我肚子饿了,去做饭,你路上小心。”她说完以后就把电话给挂了,显得有些匆忙,呼吸也有些急促,像是还夹杂着些许的娇喘声?
娇喘声?
或许是因为单身的太久,被那些肮脏的绅士电影洗脑了太久,只要看到一事一物或是听到风吹草动都能立刻联想到那方面的事情,所以显得有些神经大条。不过这也不能怪我。毕竟我一个人孤单了这么久,只有电影和娃娃陪着我。我之所以能熬到现在,还不是因为我的幻想帮了我?虽然我曾幻想过一个人体模特和充气娃娃在树林里偷情然后被我逮着,再然后是一阵机枪扫射。但那些终究只是我幻想出来的,难道我的幻想已经变态到这种程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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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在骂自己多疑的同时心中其实还是有一些疑虑的,那就是为什么她会对为什么这么久才和我联系这个问题闭口不谈?像是在掩饰着什么?而且那娇喘声虽然极其细微,但我还是明显的感觉到了。
这里面有些不对劲,难道还有其他人在?
还有个男人在我们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