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着脾气问她。
葛宝儿收拾着庆哥儿写过的宣纸,眉眼温顺地说:我和他说了不要来,但是他求我说,就是过来练练字。他说别人有母亲疼,他没有母亲疼,自己亲娘在眼前见不到,也不敢喊,只想在我身边待一时半刻。
我是当娘的,你让我怎么狠得下心赶走他
她抬头看着陆争流,有些怒气:他只是过来练字,不是过来帮我做什么!
陆争流默然片刻。
我不是在怪你。今天家里亲戚问起庆哥儿,他却不在场。
读书入仕,自己有本事是一方面,结交门当户对的亲戚朋友为以后铺路,也很重要。我是他生父,宝儿,我不想自己的儿子错失这些机会。
葛宝儿一笑:我知道的。
她眼神看起来很单纯:阿正哥,你已经答应了我,等亲戚一走就给我名分。
我一个人带着庆哥儿在外面七年,这都熬过来了,难道我还等不了这一会儿吗
庆哥儿还小,我心疼他,才没听你的话,并不是想生事。
你要是真不想让他见我,你现在就带他走吧。
陆争流点点头:以后你们母子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不在这几天。转身要走了。
阿正哥。
葛宝儿喊住他,笑容甜美地问:你答应了,就不会食,是吗
陆争流犹豫了。
……是。
说完就抱着庆哥儿走了。
庆哥儿怕得很,父亲一向严肃,现在还冷着脸,他都不敢和父亲说话了。
陆争流看着儿子怯怯的眼神,想起葛宝儿说的话,也心疼儿子没有母亲疼。
蔺云婉确实偏疼陆长弓更多。
明明,怀里的这个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庆哥儿,爹不是要责罚你。但是你记住,以后对嫡母要恭敬,礼数不能少。
庆哥儿缓了一会儿才点头,说:儿子知道了。
又问他:父亲,那……我明天还可以去见娘吗我的笔墨还在娘那里没拿过来。我想拿回来,都是张先生为我选的东西,我怕张先生问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陆争流想了想,说:明天去拿了就回来。
庆哥儿顿时笑了:谢谢父亲。
陆争流也弯了弯唇角。
他想带庆哥儿去见夏家人,但是听说夏老夫人她们已经不在卫氏的院子了,就带着庆哥儿去给陆老夫人请安。
陆老夫人见了陆争流和庆哥儿,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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