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气散处,敖碧波落于高台之上。
她今日换了一身月白罗裙,腰系丝绦,足踏云履。
一头青丝,挽成飞仙髻,髻上斜插一支碧玉簪。
端的是仙姿绰约,清丽出尘。
四猴也已登台。
两只赤尻马猴,立于左侧。
两只通背猿猴,立于右侧。
它们今日也换了装扮。
虽是粗布短褐,却干干净净。
那通背猿猴上前一步,向敖碧波抱拳道:
“姑娘,老朽等斗胆,先请教第一场,文。”
敖碧波微微一笑。
“老丈请。”
通背猿猴道:“既论文,便以《道德经》为题。
老朽请教姑娘,何谓‘道可道,非常道’?”
敖碧波沉吟片刻,缓缓道:
“道者,万物之奥也。
可者,非其常,可名者,非其真。
故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通背猿猴点头。
“姑娘解得是。那老朽再问:何谓‘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敖碧波道:
“无者,无形无象,天地未分之始。有者,有形有象,万物滋生之母。
二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通背猿猴又问:
“何谓‘谷神不死,是谓玄牝’?”
敖碧波道:
“谷神者,虚而能应,感而遂通。不死者,恒久不易。玄牝者,生生之本。
谷神不死,便是说那生生之本,虚而能应,恒久不易。”
通背猿猴再问:
“何谓‘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
敖碧波道:
“营者,魂也。魄者,魄也。抱一者,魂魄合一,不离不散。
能无离者,便是那魂魄合一之境。”
通背猿猴问至此处,不由道:“姑娘解得通透,老朽佩服。”
“老丈谬赞了。小女子不过是照本宣科,不值一提。”
通背猿猴摇头。
“虽是照本宣科,却解得透彻,已为难得。
若再问下去,便是老朽刁难了。
这一场,算平局如何?”
闻,敖碧波敛衽一礼。
“老丈胸襟,小女子佩服。”
第一场,平。
群猴欢呼,声震山林。
第二场,武。
那赤尻马猴上前一步,向敖碧波抱拳道:
“姑娘,老朽请教第二场。”
敖碧波微微颔首。
“老丈请。”
赤尻马猴从腰间抽出一根短棍。
那棍子,正是前些日子李晏所授,以青冈木削成。
棍长三尺七寸,重九斤八两。
木质温润,隐隐有光泽流转。
敖碧波见状,也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短剑,长不过二尺,剑身呈碧蓝之色,隐隐有龙影游走。
剑柄上,镶着一枚龙眼大小的明珠,光华流转。
“此剑与小女子同名,乃本命之器。老丈小心了。”
赤尻马猴点头。
“姑娘请。”
话音未落。
那一瞬间,高台之上,水雾蒸腾。
碧蓝剑光,自水雾中刺出。
快如闪电,疾若惊鸿。
赤尻马猴却不慌不忙,短棍一拨。
叮!
剑棍相交。
敖碧波只觉一股巨力自剑身传来,手臂微微一麻。
她心中一惊。
这老猴,好大的力气!
不及多想,剑势已变。
那碧波剑化作一道碧蓝光弧,自左而右,横扫而来。
赤尻马猴仍是那根短棍一挡。
叮!
敖碧波只觉剑身震颤,险些脱手。
她连忙后退三步,稳住身形。
望向那赤尻马猴,眼中满是惊异。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