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一点不会,就是水平一般。”周秉昆有自知之明,却没打算放弃,又往前追了一句,“你在文化口待过,总该知道些门道吧?”
曾刚被问得没了辙,转头看向一旁的郝似冰,“老郝,你做过地下党,见多识广,你有没有办法?”
郝似摆了摆手,呵呵笑了两声,声音里带着点自嘲:
“我读的是工科,诗词歌赋那套东西都不行,你找我可是找错人了。”他说着,往手心里哈了口气,白雾很快在冷空气中散了。
“等会儿!”周秉昆突然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猛地看向郝似冰,声音都拔高了些,“老郝,你刚才那句话,再跟我说一遍!”
“我说……我读的是工科,诗词歌赋都不行,找我是找错人了啊。”
郝似冰被他盯得有点发懵,疑惑地问,“小周,这句话里有啥门道?你想到啥了?”
周秉昆攥紧拳头,脸上笑开了花,“老郝,你这句话对我太重要了!我有办法了,我真有办法了!”
说着,他原地蹦了两下,像个孩子,高兴得没了分寸。
郝似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曾刚,语气里满是不解:
“老曾,我做了十几年地下工作,又干了十几年地方领导,咋就没听出我那句话有啥深意?你听出来了?”
“我也没听出来。”曾刚皱着眉,一脸困惑地摇了摇头。
等周秉昆终于平复下来,郝似冰又追问:
“小周,到底从我那句话里想到啥了,让你这么高兴?”
周秉昆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失态,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老郝,先保密,等成了我再跟你说。”
郝似冰也不追问,笑着点了点头:
“好,你不想说就不说。正好,让我再猜猜,看看我这个老地下党,能不能猜透你的心思。”
“好好好!”周秉昆连忙应着。
此时的他,心里却乐开了花――
刚才郝似冰说的“诗词歌赋”,那个“歌”字一下提醒了周秉昆。
他是不会作诗,可穿越前他可是个十足的麦霸,一进歌厅,上百首歌张口就来。
前世那些主旋律或是国风歌词,稍微改改不就是首好诗?特别是主旋律歌曲歌词,能把这个年代的诗歌碾成渣渣!
用歌词跟冯化成的诗pk,至少有六成胜算!
就算打个平手,冯化成在姐姐心里的光环,也得矮半截。
周秉昆很清楚,现在支撑姐姐不放弃冯化成只剩下他所谓的“才华”,如果能把“才华”击碎,那冯化成顿时一无是处!
不用劝,姐姐也会想明白。
这个想法一有,周秉昆开始盘算要怎么比,才能让姐姐心服口服!
-----------------
光字片,周家。
吃过早饭,周母、周蓉和郑娟就扎进了厨房。
案板上摆着剁好的肉馅、泡发的干菜,三人一边择菜一边唠嗑,手里忙着准备年夜饭,嘴里还念叨着明天周秉昆和郑娟订婚席的菜色,时不时传来几声笑。
周秉昆则带着冯悦,搬着梯子、拿着浆糊,在院门口和房门口贴春联福字。
红纸在手里翻飞,墨字映着晨光,格外鲜亮。
冯悦踮着脚递浆糊,小手冻得通红也不在意,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刚把院门口的春联贴好,周秉昆正往后退着看歪不歪,就听见街口传来一阵三轮车的“吱呀”声,有人喊他的名字:“小周,小周!”
他抬头一看,骑车的是前天送山鸡来的陈琦,车上还有一个人。
等车到了跟前,帆布一掀开,周秉昆才看清车斗里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山鸡、大雁被捆着翅膀,野猪肉用草绳串着,山蘑菇满满装了一袋。他连忙说:
“陈大哥,这也太破费了,哪用得着这么多东西?你看这路多难走,还特意骑车送过来。”
陈琦把车停稳,跳下来拍了拍周秉昆的肩膀,
“小周,这一车除了我们自己打的,还从山里其他村子收了些。
一共六只山鸡、三只大雁、四只兔子,还有二斤野猪肉、一袋子山蘑菇。
山上就这些拿得出手的,给你和小郑的婚宴添几个硬菜。”
“陈大哥,上回你要拿二十块随礼,我没要。”
周秉昆皱着眉,语气坚决,目光落在车斗里的野物上,“你这一车东西,二十块都买不来,我说啥也不能收。”
陈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