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守城的基本是身上有些暗伤,不能长时间厮杀,但不代表他们不是狠人。
这些守城士卒,每人至少都有十几,二十条人命。
周宇下意识凝重起来,若打起来,他们一身常服是找死。
“你们当真要造反?”但身为东宫统领,若退了等于太孙的脸被扇,回去必定被罚。
也就在这两难之间,方孝孺一身儒衫下了马车。
“周统领,发生了什么事?”
周宇听到这话,松了口气,连忙上去回报,把麻烦丢给他处理,方孝孺听完眉头一拧,不满的上前来到近前。
“我乃太孙师方孝孺,此来觐见财王殿下,你们何故阻拦?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
话落,门卒被气笑了。
“老不死的,你是听不懂话吗?”
“老子再说一遍,进城那边办理签证,不办就滚或者死!懂吗?”
“别他妈在福州城摆你的官威,你们这种高官权贵,老子弟兄们没少揍,不办签证敢闯一步,你看老子弟兄们敢不敢宰了你们?”
士卒话落,后面的福州城卫军,踏踏上前压上两步,做出搏杀姿态,吓得方孝孺连连后退。
周宇立马上前护住方孝孺,额头都开始渗汗。
而后者指着他们惊颤道:“你你你……你安敢羞辱老夫……你们简直无法无天!他财王真要造反吗?”
锵锵锵锵,东宫卫也齐齐抽出刀来,神色凝重。
但旁边却响起百姓议论声来,那话里尽是嘲讽之意。
“呵!还是一群犟骨头!”
“是啊!他们是当真以为有身官皮,守卫不敢杀人呐!”
“站远点儿,别被血溅到了!”
霎时,百姓们站得老远,连后面的马车也停了下来,里面的主人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方孝孺这边看着百姓们那戏谑的眼神,心神俱惊。
从百姓的话中得知,若硬闯,这群守卫是真敢杀他们,而且这种事他们绝对没少干。
这财王果然有谋反之意。
此刻本就是犟骨头的他,见自己脸面被踩,依旧不肯退缩,想找补回来。
但让他强闯,他也不敢,简直骑虎难下。
霎时他灵机一动,开口欲要发动舆论,驳斥福州城卫军。
方孝孺立刻抬眼扫向围观百姓,抖着儒衫厉声喝道:“诸位父老听听!”
“我乃朝廷命官,来此觐见财王殿下,何等名正顺?”
“竟被守卒拦路、口出恶、持刀相向,眼中还有王法吗?”
“此等恶卒为祸,你们今日冷眼,明日就会欺压到你们头上!”
他本以为百姓会应声附和,结果话音刚落,人群里就炸了。
“噗哈哈哈哈……”
“这老头还想煽动我们跟他站一起?”
“哈哈哈!这老家伙是傻逼吗?”
“肯定是傻逼!”
一群人开始嘲笑方孝孺,连城卫军都戏谑的看好戏。
这时一位贵小姐站出来指责道。
“你这老家伙,人人都排队办签证,就你们当官的想搞特殊?”
“还说人城卫军会欺压我们?”
“在其他地方,你说这话本小姐或许还信,在这里……呵呵!你真把本小姐当傻子糊弄啊。”
“就是!”这时一名贵公子也站了出来,指责他们。
“本公子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人家都是客客气气的,从来没为难过人。”
“而且福州官吏态度比外面不知道好了多少。”
“外面那些官吏就是你们这种德行!”
“还有!老家伙,我们大家都看见了,人家守卫从头到尾都客客气气的!”
“是你们先摆官架子压人!”
很快这话得到更多百姓的附和。
“就是,仗着身份想横着走,活该被拦!”
“少来煽动我们!”
“有本事你就闯,这里没人帮你!”
“少耍这些花招!”
他一向会煽动百姓,可福州百姓到好,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整得他一句话也接不上。
再看着那群带着蔑视,咧嘴直笑的守卫。
方孝孺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周宇内心也焦急啊,他们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