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很晚,熬到两点才更新。说声儿抱歉。但是的确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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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中庭,气氛一时凝住。只能听见淅沥的水声。不懂中文的那些日本女子,包括一脸天真的那对小萝莉都是怔怔的。不知道徐一凡怎么突然出来了,而头山满的脸色为什么又变得那么难看!
头山满画的大饼的确很诱惑,徐一凡也不怀疑其有一定的可操作性。借力行事,未必不能事倍功半。
可是这些日本人的诱饵,就那么的好吞下去?哪怕自己把持得住,只在一开始借了一下他们的力气。随后需索,就源源不绝。不管自己怎么拒绝,名声都再不会好了。近代历史上面那么多例子,比如说胡帅张作霖,山东的几姓家奴韩复渠。在借力之后,都以为自己能应付裕如,在两边之间走着钢丝。但是在贪婪残暴的日本人不断追逼之下。渝仍然神色阴沉,根本不为所动。李云纵身姿跪坐得越发笔直,眼神离凌厉如电也不差什么了。至于楚万里,这小子还是笑吟吟的。摇头晃脑的看着那浪人在那里发颠。丝毫没有当一回事儿的样子。
当徐一凡和头山满笑嘻嘻的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头山满脸色一变,铁青着就要呼喝制止。突然眼珠一转,又笑眯眯的朝徐一凡鞠躬示意:“这是鄙国天佑侠团的壮士,都是热血豪情的勇士。酒助武士本色,拔刀而舞,也大有。徐大人要不要赏鉴一下?”
徐一凡瞧瞧他,头山啊头山,你要是能一直沉住气装大度,说不定我还能佩服你一下。可惜日本人的民族性就是这样,深而长远的布局,从来都不是他们的强项,而是热衷于眼前的利益,还不屈不挠的一直追求下去。可怕,但是格局太小。刚才头山满强忍了他的无礼辞,现在想借着这个似乎不关痛痒的机会,稍微找回点儿面子来?
他笑吟吟的看着眼前这乌烟瘴气的场面:“头山先生,这个赏鉴一下,倒也是极好。日本风物,我就想见识个够呢。不过一人独舞,似乎有些儿无聊。不如两人对扑,点到为止,博大家一笑如何?”
看着他们两人走过来,那借酒使性的浪人也停了下来。场中诸人,都站了起来朝他们这里看来。只是杜鹃眼泪气得在眼眶里面打转,这个倔强的小女孩子,当真是被这样无礼的场面恶心到了。
头山满哈哈一笑:“这焉得能够,我们是主人,哪有和客人对扑的道理……”
徐一凡坏笑一下,今儿,就彻底绝了你们的指望吧。让你们别再想着拉拢自己,没得恶心人。
他缓步走到章渝身边儿,轻声道:“老章,你今儿可得给我争点儿面子……”说罢就招手扬声:“拿纸笔来!”
两名艺妓恭恭敬敬的双手将纸笔奉上,徐一凡端坐下来,握管在上好的宣纸上就一挥而就。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他的做派。
徐一凡心情却是极爽,多少年的梦想今儿可实现了!楚万里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写下的字儿,悄悄也是呲牙一乐,又赶紧憋着。徐一凡畅快的放下笔来,对李云纵和楚万里道:“展开!”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眼神兴奋,一个却是有点儿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顿时将那副宣纸展开。
上面只有四个大字儿,在场日本人没有一个不认得的。赫然就是“东亚病夫”四个大字儿!所有日本人全部脸色大变。头山满更是铁青一般的颜色!
徐一凡笑道:“这不过是个彩头,咱们打赢了,这四个字儿敬赠。咱们打输了,这四个字儿我从此刻脑门上走路,这纸我还吃下去。文打官司武斗手,总不能我和头山先生揪在一起。哪位先上?我们这里自然有人领教。”
放着章渝这等内家大高手在,会输才是见鬼!
头山满在这一刻心思却是转了千百道,这个家伙又在日本摆这个狂生态度做什么?绝了他们布局拉拢的心思?铁心准备和玄洋社撇清关系?这将玄洋社已经得罪到了极处。不管输赢,他的作为传回国内不过又给笑话一句狂生,说不定还加倍的对他不提防。这人时时刻刻的做派,都是有深意的么?
头山满脑筋已经是极快,却不知道徐一凡在心中的转折,比他还要深!只是现在,这点心思却不足为外人所道了。
最重要的一点,这么做很爽!
头山满尤未表态,那个刚才舞刀的浪人已经“呀他!”一声,转动长刀,摆了一个大上段的姿势。虎视眈眈的冲着徐一凡他们这边,明显是个听得懂中国话儿的。
章渝沉着脸一撩袍角,就要下场。却听见头山满用汉语冷冷道:“丢下刀!”
他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看也不看一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