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偶有哭闹,也是因着饿了,或是湿了。
“这小东西夜里要闹上好几回,嗓门可大了,吃得也多,请了好几个奶娘。”大小姐有些无奈。
“大胖小子,这样儿不挺好的,若吃得少,哭声细小,那可有你忧心的。”夫人拍拍大小姐的手。
“软软和冬儿那时也不是如此,冬儿闹得多些,软软可是乖得很。”大小姐对小姐和四少爷幼时的事很是清楚。
“大多的孩子这时都能折腾人,软软那是难得的,你幼时就是这样,可能闹了,不熟的人抱你,那哭得,惨兮兮的。”夫人回想起,笑着道。
“竟是随了我?”大小姐有些惊讶,又道:“若我不是这样,我便推到宋郎身上。”
“你呀……”夫人很是无奈。
小姐抱不动小公子,会轻轻晃动他的摇篮。“秋容,他好可爱,好神奇。”小姐小声道,语中满是喜欢。
小姐很喜欢小公子,这般想来以后小姐也会是个很好的母亲吧。
小公子的满月酒很是热闹,宋府流水席做了两日,不管什么身份,是否有送礼,皆可去。
小公子取了名,单字,钰,意为珍宝。
七月,又是一年花灯节。初七黄昏后,老爷夫人在前,去年只小姐在,今年,四少爷也来了。
老爷带着夫人在小摊前看看,又买了糯米糕,老爷拿着让夫人尝尝,一如既往的恩爱。
小姐没有提着花灯,倒是牵着四少爷的手。四少爷比小姐高些,本来有些别扭不让小姐牵着,小姐便拉着四少爷的衣袖。可靠近河边,四少爷握紧小姐的手,自己走在靠河的那一边。
小姐倒不意外,这些年,四少爷一向如此。“冬儿,我是姐姐。”
四少爷绷着脸,闷着不说话。
小姐笑着捏了下四少爷的脸。“闷葫芦。”
明明担心,却只做不说。四少爷对小姐落水的事一直觉得是自己的过错,而小姐因着落水有些畏寒,也更容易生病些。小姐往日里主动牵四少爷,四少爷总是会别扭,可稍稍靠近水边,又主动起来。
逛了半个时辰,遇着了大小姐和姑爷,没带小公子,身旁就带了四个家仆。
“女儿见过爹娘。”大小姐行礼,又道:“软软,冬儿。”
“小婿见过岳父、岳母。三妹,四弟。”姑爷拱手道。
小姐和四少爷回礼。“见过姐姐、姐夫。”
“钰儿没带出来?”老爷问。
“爹,钰儿还小,我和宋郎只是出来走走,已是准备回了。”大小姐如今也是难得出一次门。
“行,也不拉着你多说什么,早些回吧,孩子重要。”夫人摇摇团扇,又道:“过段时间回来看看,好久没回了。”
“知道的,娘。我和宋郎先走了,”大小姐和姑爷告辞离开。
八月初一,小姐生辰后,学的东西就更多了,一直有的读书写字,多加了音律,画,偶尔和夫人下下棋。
白小姐偶尔来,有时会看看小姐练字。“你这字已是比我写得好了。”
“你不必自谦,你我应是差不了不少。”小姐笑着道。
“我可年长你两岁,这都差不多了,那自是差很多了。”
“你是未见过我四弟的字,那才是差得多。”小姐放下笔,今日已写完了。
“你家就没有谁写字不好看的,京城谁不知凤太师的书法一字难求,就连在学府里随意写的,还未下课,就给瓜分个干净了。”白小姐边走边道。
院子里已是备好蜜水糕点。
“多写多练,字便好看了。”
我让小屏将书桌收拾好,跟着去了院里。
“好看是可以,顶尖儿的自是难得。”白小姐坐下。
“你和何姐姐都是有才学的,我对这些啊,实在是没什么兴趣。”白小姐喝了口蜜水润润嗓。
“那医书你自是喜欢,对旁的书籍自是兴趣不深,喜好不同罢了。”小姐理好裙子坐正。
“我呀,想好了,以后嫁个从医的,我们一块学医看病。”白小姐说起医药上的,一改温和安静的样子,开口就不带停的。小姐虽说听不太懂,也好好听着,偶尔也问问白小姐,让白小姐不至于唱独角戏。
过了年,某日,小姐看着我,突然跟我说:“秋容,你长高了好多,样子也长开了。”又起身靠近我比较了下。“真是高了我不少。”
我已经过了十四岁的生辰,自然不再是小孩子的模样。“小姐,我已经十四岁了,再等两年,会更高些。”
“模样变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