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降落在院子里,化成人形后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他抱着从客厅沙发上卷来的被子,轻车熟路地摸到卧室门口,探头一看,野棠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帝国民俗文化大全》,看得聚精会神。
她最近在恶补各种族的求偶习俗,上次收了赤珩的尾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又摸了沧溟的鱼尾被定终身,再也不能吃这种没文化的亏了。
“小棠棠,小爷回来了。”赤珩把被子往地铺上一铺,占据了原本幽猎每晚趴着的那块地毯。他心机狼不在,地铺就是他的,今天还特意把被子叠成了整整齐齐的长方形。
野棠还没来得及问他北境之行顺不顺利,就见赤珩坐在床边凑近她,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
他像一只警觉的猎犬一样从她的肩头闻到领口,赤红色的眼珠瞪得溜圆。然后他嘴巴一瘪,眼眶里蓄满泪水,下一秒嚎啕大哭。
“呜呜呜……小棠棠,小爷就去北境送了趟物资,才几个钟头,你就有别的兽了……呜呜呜……他身上冰冰凉凉的,还是雄兽……呜呜呜……小棠棠,你不爱我了……”赤珩越哭越伤心,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辛辛苦苦飞三个小时去北境给心机狼送吃的,又飞三个小时赶回来,满心欢喜地以为能扑进野棠怀里撒个娇,结果一进门就闻到了陌生雄兽的味道。
“不是,你跟一个幼崽较什么劲。”野棠赶紧把书放到一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