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路铺到
目的地,但是他们被严寒和暴风雪阻住了。他们常常陷在没人深的积雪里。挖掘冻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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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困难的。只剩下四分之三公里了,但这是最困难的一段。
托卡列夫报告说,工地上发现了伤寒,已经有三个人病倒了。
2月22日
共青团省委召开全体会议,博亚尔卡没有人来参加。匪徒在离博亚尔卡十七公里的
地方把一列运粮火车弄出轨了。
按照粮食人民委员部全权代表的命令,工程队全体人员都调到出事地点去了。
2月23日
又有七个伤寒病人从博亚尔卡送回城里。其中有奥库涅夫。我到车站去了。哈尔科
夫开来一列火车,从车厢连接板上抬下来几具冻僵的尸体。医院里也很冷。该死的暴风
雪!什么时候才能停呢?
2月24日
刚从朱赫来那里回来。消息证实了:奥尔利克匪帮昨天夜里倾巢出动,袭击了博亚
尔卡。我们的人跟他们打了两个小时。他们切断了电话线,所以直到今天早上,朱赫来
才得到确实消息。匪徒被打退了。托卡列夫受了伤,胸部被打穿了。今天就能把他送回
来。弗兰茨·克拉维切克被砍死了。他昨天夜里正好担任警卫队长。是他发现匪徒,发
出了警报;他一边往回跑,一边阻击进攻的敌人,但是没有来得及跑到学校,就被砍死
了。工程队有十一个人受伤。现在那里派去了一列装甲车和两中队骑兵。
潘克拉托夫继任工程队长。今天,普济列夫斯基团在格卢博基村追上了一部分匪徒,
把他们一个不留地全都砍死了。
一部分非党非团干部,没有等火车,就沿着铁路离开了工地。
2月25日
托卡列夫和其他伤员都已经送回,被安置在医院里。医生们保证把托卡列夫救活。
他仍然昏迷不醒。其他人没有生命危险。
省党委和我们都收到了博亚尔卡的来电:为了回答匪徒的袭击,我们,所有参加今
天群众大会的轻便铁路建设者,同“保卫苏维埃政权号”装甲列车和骑兵团的全体指战
员一起,向你们保证,我们将克服一切困难,在一月一日以前把木柴运到城里。我们决
心全力以赴,完成任务。派遣我们的万岁!大会主席柯察金。书记员别尔津。
我们以军礼在索洛缅卡安葬了克拉维切克。
日夜盼望的木柴已经近在眼前。但是筑路进度十分缓慢。
伤寒每天都要夺去几十只有用的手。
有一天,保尔两腿发软,像喝醉酒似的,摇摇晃晃地走回车站。他已经发烧好几天
了,今天热度比哪天都高。
吮吸工程队血液的肠伤寒也悄悄地向保尔进攻了。但是他那健壮的身体在抵抗着,
接连五天,他都打起精神,奋力从铺着干草的水泥地上爬起来,和大家一起去上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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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穿着暖和的皮大衣,冻坏的双脚穿上了朱赫来送给他的毡靴,可是这些东西对他也
无济于事了。
他每走一步,都像有什么东西猛刺他的胸部,浑身发冷,上下牙直打架,两眼昏黑,
树木像走马灯一样围着他打转。
他好容易才走到车站。异常的喧哗声使他吃了一惊。仔细一看,站台旁边停着一列
同车站一样长的平板车。上面载的是小火车头、铁轨和枕木,随车来的人正在卸车。他
又向前走了几步,终于失去了平衡。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头碰到地上,积雪冰着他那灼
热的面颊,怪舒服的。
几小时以后,才有人偶然发现了他,把他抬到板棚里。保尔呼吸困难,已经认不得
周围的人了。从装甲车上请来的医生说,他是肠伤寒,并发大叶性肺炎。体温四十一度
五。关节炎和脖子上的痈疮,就不值一提了,都算小病。肺炎加伤寒就足以把他送到另
一个世界去了。
潘克拉托夫和刚回来的杜巴瓦尽一切可能抢救保尔。
他们托保尔的同乡阿廖沙·科汉斯基护送他回家乡去。
只是在柯察金小队全体队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