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澄的上衣被粗暴的撕开,一个男人趴了下来,用他恶心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胸膛。艾澄被他们这一番动作弄的几乎要羞愤而死,他哽咽着说:“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那五个男人丝毫不理会他,禁锢他双腕的那个男人俯下头来,咬住了他的嘴唇。
艾澄拼了命的甩头,等嘴唇重获自由,他说:“你们放开我!这是在人身侵犯!”
那个始终控制着玩具的男人笑眯眯的冲着按住他双腿的男人示意,艾澄的双腿立刻被架起来抬高,好让玩具更深入的侵犯他。那男人一边加大玩具的动力码,一边说:“你不是出来卖的吗?八千元一次啊,你自己答应的现在怪谁?”
艾澄心都凉了,他没想到那个斯文的男人竟然找了这么多人来强(无视)奸自己!他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滑了下来,却立刻被一个人舔舐着吸走,他强忍着反胃,说:“你们放开我,我不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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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浑身长着黑毛的像猩猩一样的男人,将自己泛着腥膻味道的下(无视)体凑到艾澄眼前,一下一下敲击他的眼角。看着他难过的将脸避开,又让旁边的同伴固定了他的脑袋,一边继续敲击他一边说:“看你也不像个雏儿,今天第一天来卖的。这么多钱一次,想想也该知道是干吗的。你都来了,还想走啊?有点职业道德没有?进了这个门,就甭想走了。”
艾澄这才知道自己跌进了一个圈套,那个男人瞒着自己,让自己被五个男人同时侵犯。也是自己挣钱心切,不问清楚就跟着上楼来,现在羊入虎口,再想不卖走人,对自己来说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别说五个男人同时压着他,控制着他的全身各处,就算这时候只有一个或两个,自己这么虚弱的身体也无法抵御他们的所作所为!
委屈、羞愤、屈辱、不甘、悲伤、绝望,种种情绪瞬间打垮了他的意志,在男人放开了他的嘴唇后,他流着泪说:“请你们洗干净,我怕感染。”
这虚弱无力的话语,哪能引起男人们的注意?他们没有一个人理会艾澄,只是互相合作,在艾澄身上寻找一个又一个可供他们猥亵玩弄的地方,玩得起兴了,就轮流着在他身上发泄着兴奋。
艾澄的泪水一直在流,可是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的嘴唇里有个恶心的东西,让他想吐。他不想示弱,即使这时候,他真的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他也不想流泪,这样太孬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干吗因为这点小事就哭?自己还要活下去,还要面对着强大的病魔,现在绝不能被打垮!可是虽然这么想,泪水却丝毫不受控制,似乎只有流出来,才能让他憋在心中的苦闷悲伤稍稍缓解一下,让他还不至于,萌生出会让他后悔的念头。
外面的月亮不是很圆,但是很亮。艾澄透过自己泪水迷蒙的双眼,凝视着窗外那唯一的光亮。还能看到月亮,就要抓紧时间多看,至少现在还有这机会。艾澄这样安慰自己。
他不想让自己更痛苦,于是骗自己说,现在抽痛着的,不是我的身体,而只是一个用来赚钱的工具。赚到了钱,自己就能活命,所以现在,就放任它痛下去吧。不管它能脏成什么程度,不管它能恶心成什么样,这只是一个,用来救自己性命的,工具而已。
可是虽然这么想,当男人们都满足的发泄完毕之后,又意犹未尽的从隔壁的房间里,牵来一只狰狞着的藏獒的时候,艾澄彻底崩溃了。
藏獒扑上了他早已无力动弹的身体,用它强有力的前爪搭上艾澄的胸膛。他感觉自己被这体型巨大的畜牲压在了身下,自己马上就要像个畜牲一样,和这浑身热气的藏獒交(无视)媾。
大概是被藏獒吐出的热气呛到,艾澄咳嗽了几声。他的眼前是白花花的光,借着咳嗽,积攒了一晚上的恶心终于被他呕出来了,他歪着头痛痛快快的吐着,隐约看见被自己染脏的床单上,盛开着一幅,类似彼岸花般鲜艳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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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五个男人全部吓傻了,藏獒刚一扑上艾澄的身体,他就开始吐血,而且越吐越多,大有将体内所有的血全部吐光滔滔不绝的意思。他们急忙拉开了藏獒,看着瘫在床上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艾澄,面面相觑。
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舒文躺在床上,一丝睡意都没有。皎洁的月光透了进来,映着他心事重重的脸。李可就在他身边,可是他想的,依然是那个无数次欺骗他,自甘下贱的艾澄。
静谧之中,他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开场白是一句很贫很欠扁的话:“在你接电话前我说一句,长话短说,能不说就不说,您还说什么?”
这还是孩子气的艾澄给他设置的,不知道多少人听了这个铃声,取笑一本正经的舒经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