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如果不是那时候你要跟我划清界限,我不这样套路你,要怎么赖在你身边?”
江清辞无语,“所以你承认是在套路我。”
“我认。”
“那你现在能原谅我了吗?”
“你想得美。”
这态度已经软下来不少,“那就是在原谅中了?”
男人果然是得寸进尺的生物。
简简单吃过不知道该叫午饭还是晚饭的一顿,江清辞给他包扎伤口。
揭开纱布的时候,江清辞快速瞥了一眼他。
“宋淮,你对陆泽衍做了什么?”
没想过是抓着打了这么久的情况。
“陆泽衍?”宋淮复述,“我做什么了吗?”
江清辞,“陆泽衍来找我了。”
“找你?”
江清辞轻轻嗯了声,“他进了局子,陆氏也暴雷,我看他状态不太对劲,有种要跟人玉石俱焚的感觉。”
宋淮冷哂,不就是曝光了几个陆氏违规的操作么。
“这就遭不住了?才哪到哪。”
“如果下地狱有分级,这才刚下到负一楼而已。”
江清辞一默。
“你回归投资,把英里资本落在上城,还是别掺和上城实业的纷争吧。”
毕竟有很多人抓着你破坏实业的话题不放,小心脏水又泼你身上。”
空气里浮着碘伏的气味,和一股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花香,宋淮分辨不出来是栀子还是茉莉,总之,撩人得很。
她在担心他。
棉签落在他伤口上的力气很轻,停留的时间又恰好够让药渗进去,动作那么妥帖。
“宋淮?你在听吗?”
她抬眼瞪他,眼睛像黑葡萄一样亮,就算瞪人也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江清辞,“我在跟你说话,你在想什么?”
宋淮喉结滚了一下,“我想跟你做。爱。”
江清辞整个愣住,眉头一紧,“我在跟你说很重要的正事!!”
"嗯。"
他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在听。"
宋淮凑近她,鼻尖蹭过她鼻尖。
“你说你在担心我。”
他的手掌穿到她腰后,单手将她抱起来,直接将人搁到大理石桌台上。
江清辞甚至都来不及惊呼,人就已经被悬空提了起来,她重心全往前倒,手臂缠上他脖颈的瞬间,两个人的呼吸撞在一起。
冰凉的石头贴着她腿根,男人的掌心滚烫,正扣在她腰窝处,触感在皮肤上炸开了酥麻。
“宋淮,你疯了?”
宋淮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喉结滚动。
“我疯了,我流氓,我好色。我都认。”
“你……”
男人低颈,吻住了她。
乌灼灼的眼睛一片野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