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刘凤含笑示意:"不必多礼。文远、伯达,二位远道而来,寡人前些时日抱恙未能相见,实在见谅。"
高顺与张辽肃然劝道:"王上乃一国之主,还望保重圣体。"
"二位请入座。"刘凤抬手示意。
"谢殿下。"二人再拜落座。
刘凤揉了揉额角,对典韦道:"命人备宴,寡人要为二位将军接风。"
典韦领命而去。不多时,宫女鱼贯呈上佳肴美酒,殿中众人把盏欢,共论天下大势。
刘凤轻轻放下酒盏,目光落在殿下的张辽与高顺身上,温声问道:"二位将军,不知今后有何谋划?"
虽有三万并州精锐归附,但二人尚未正式认主,刘凤故意省去了称谓中的尊卑之别。
张辽与高顺对视一瞬,当即离席抱拳:"丁原大人遭吕布毒手,我等已无归宿。愿效命燕国,求殿下收留!"
刘凤闻龙颜大悦:"得此良将,实乃燕国之福!文远、伯达皆是当世名将,孤岂有推拒之理?"说罢起身张开双臂,"燕国上下,必扫榻相迎!"
二人疾趋向前,甲胄铿锵跪地:"末将高顺张辽,拜见主公!"
刘凤虚扶示意:"快请起!在孤这里不必拘礼。"
张辽二人却郑重再拜:"臣等谢恩。"待重新入座后,殿内烛火将他们的身影拉得笔直。
刘凤敛容正色:"既入燕国,有些话需说在前头。此地律法与中原略有不同。。。。。。"
张辽立即拱手:"贾诩大人早已详述燕国新政。臣等既来投奔,自当惟命是从。"风拂殿帷,烛影在他坚毅的面容上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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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身为燕国臣子,自当以身作则,恪守燕国律法令典。
高顺亦郑重抱拳回禀:"微臣,亦当如是!"
"善!大善!极善!"闻听二人应答,刘凤不禁击节称叹。
"文远、伯达,孤与二位爱卿共饮此杯!"话音未落,刘凤已仰首饮尽杯中琼浆。
"臣等敬奉主公!"高顺与张辽执起案上玉卮,隔空相敬,将美酒一饮而尽。
刘凤搁下酒樽,随即详述军校改制要务:"文远、伯达,且听孤为尔等详解燕
制革新。
尔等所率三万并州狼骑,皆须依燕国新军制重整——全员拆解改编,经核验、整训、操演三重考核。
合格者续留行伍,未过考者则赐田宅农具,遣散为民。
至于二位爱卿去处,虽皆具将帅之才,然于燕国新军制尚欠熟稔。
孤意遣二位入讲武堂修习,待学成之日,再依考绩量才擢用。
对此安排,二位可有异议?"
既入燕国为将,欲建不世军功,自当与寻常士卒同受新制约束。
燕
制迥异往古,纵使名震天下的并州狼骑——这大汉三大铁骑之一,亦须从头适应新规。
张辽、高顺虽为当世名将,然较之主公跨越千载的兵家韬略,仍需潜心修习。若欲在燕
中大展宏图,入讲武堂淬炼正是必经之途。
张辽与高顺心中了然,燕国那些威名远扬的将领们确实都在军事学院重新进修过。
二人当即挺直腰背,抱拳应道:"末将愿遵王命!"
"不瞒王上,"张辽语气热切,"我等对军事学院向往已久。燕军的操演之法更令人叹服,不愧是号称帝国哗啦作响:"自今日起,破阵武卒按禁军双倍供给。战甲需百炼精钢,兵刃要千锻寒铁,寡人倒要看看,这大魏遗风能否重现于世。"
高顺单膝跪地,铁甲铿锵:"臣愿立军令状!若不能练出胜于魏武卒之师,甘受军法处置!"
"善!"刘凤执起案上金樽,"典韦,送二位将军去讲武堂。告诉黄忠,并州狼骑曲长以上将校,月内必须完成兵法典籍考核。"
待众人退下,屏风后转出两道身影。郭嘉揉着惺忪睡眼,腰间酒葫芦晃荡作响;贾诩则捻着胡须,目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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