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夹克男骂骂咧咧,推着方秀兰走向别克车。
他拉开后座车门,把方秀兰往里一推。“老三,开车。”
前排没人应。
夹克男一愣,探头往前看。“老三?”
秦牧从他身后跨出一步。
夹克男的反应极快,明显练过。他察觉到背后有风,猛地回身就是一记狠辣的肘击,直奔秦牧面门。
秦牧没躲。他抬起左手,硬接了这一肘。骨肉相撞发出一声闷响。秦牧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右手顺势扣住夹克男的后脑,往下一压,左侧膝盖同时雷霆般抬起。
“砰。”
夹克男的脸和秦牧的膝盖完成了一次精准的物理对撞。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秦牧单手掐住后颈,直接塞进了别克车的后座脚踏板上。
方秀兰缩在后座角落里,双手死死捂着嘴,眼睛瞪到了极限。她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以为是另一拨来灭口的。
秦牧站在车门外,看着她。
“别出声。”他只说了三个字。
方秀兰拼命点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八点五十四分。巷子口传来急促的轮胎摩擦声。
一辆没有挂警灯的灰色帕萨特横在巷口。陈远航推门下车。
他没穿制服,但胸口挂着临江市公安局的警官证。他大步走进巷子,看了一眼别克车里昏死过去的三个人,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抬头看秦牧。秦牧站在一米外,两只手干干净净,连衣服的褶皱都没乱。
“三十秒。”秦牧说,“带她走。”
陈远航深吸了一口气,拉开后座车门,看向缩成一团的女人。
“方秀兰?”陈远航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体制内特有的威压,“我是市刑警支队副队长陈远航。你父亲报了失踪案,我现在依法带你回去调查。你安全了。”
听到“警察”和“父亲”两个词,方秀兰绷紧的神经瞬间断裂。她连滚带爬地跌出车厢,死死抓住陈远航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救我……警察同志救我……他们打断了我老公的腿……他们要杀我……”
“上车。”陈远航把她护在身后,塞进帕萨特后座。
他转头看向秦牧:“你呢?”
“你们走你们的。”
陈远航没废话,转身上车,挂挡,倒车,一脚油门轰出了巷子。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别克车的排气管还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秦牧走出巷子口。早餐摊前,苏晚正在收拾帆布包。桌上压着两块钱。
“走吧。”秦牧说。
两人穿过马路,混入早间熙熙攘攘的街头。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了回柳河镇的中巴车上。
苏晚把手机递过来。“拍到了。”
秦牧接过来扫了一眼。照片是连拍的,虽然有距离,但清晰地记录了夹克男拉扯方秀兰出铁门的瞬间。
“我不认识他。”苏晚低声说,“但在青云县,敢在银行后门这么明目张胆绑人的,只有马半城手底下的那帮人。”
马文龙。
秦牧没说话,把手机还给她。
手机震动。陈远航打来的。
“老秦,我们已经上了省道,出了青云县地界。”陈远航的声音里透着压抑的兴奋,“但有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说坏的。”
“她慢了一步。总部的网闸放行太快,一千九百万的记录在九点整彻底清空。系统底层数据被完全覆盖。经侦来查也查不到原始凭证了。”
这在意料之中。余建平那边也在抢时间。
“好消息呢?”
“她交给我一个东西。”陈远航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能听出一点颤抖,“她是个干了十年的老柜员,知道自己动了核心数据可能没命。她在删记录的时候,用手机拍下了一张核心转账路径图的截屏。”
秦牧的眼神微微一凝。
“老秦,这笔钱没进本地任何一家公司的账。”陈远航咽了口唾沫,“上面是一串英文代码。我刚才发给市局经侦的熟人看了一眼――这是一个境外对公账户。不是普通的洗钱,是专门走地下钱庄的离岸通道。”
秦牧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山景。
境外账户。
青云县的一个局长,一个县政协副主席,贪污的土地补偿款为什么要走境外的专业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