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人万不要高看了秦殷才是。”
齐昶淡淡望着秦殷,这丫头说话滴水不漏,怎么看也不像是江辰所说的那般不懂人情世故的真性情之人,思及此,他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你可得想好了,老夫不过欣赏你这份独特的才情,才想着帮你一回,若你不愿,那这法子指不定改日就到了别人手中,届时,你若不甘心,也不必再来找老夫了。”
闻,秦殷脸色微变。
这话中意思就是加以威胁了,如今答卷在齐昶手中,她改日若是想告冤,都没了证据,要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拿走自己的那份功劳吗?
她的心里在纠结着。
齐昶手边家丁刚端上来的茶,不徐不疾地品着,耷拉的眼皮中埋着深深的老谋深算,只是兀自思虑的秦殷看不见。
半晌后,她抬眸,唇角弥笑,“那就多谢齐大人相助了。”
她起身,抬手一揖,“一切全凭齐大人安排,秦殷这便告辞了。”
话已说完,结局已定,她明白此行的意义何在,却仍然无法明白齐昶的目的何在,可他既然无意说,那她便也不问。
转身打开一边门,引进一袭风雪,带走一室的暖意,却没有看到身后人的一脸高深莫测。
如果当时她选择回头,或许就会改变了主意,前路也会变得截然不同了。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