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但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她放在桌下的那只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剧烈地颤抖着。
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被当众狠狠扇了一巴掌的灼痛感,混合着对薄行洲难以喻的忌惮,让徐茜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尖叫出来。
她精心策划的刁难,本想给傅语听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用“薄行洲”三个字就彻底瓦解,反而让自己陷入了如此难堪的境地。
“散会!”
徐茜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压抑而尖利变形,她甚至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抓起自己的文件,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会议室。
问?
她怎么敢直接去质问薄行洲?!
那个男人本身就代表着最大的变数和不可控。
傅语听那个贱人就是料定了她不会去问薄行洲。
还是她跟薄行洲之间有某种微妙的关系?
才能让她直接搬出薄行洲来压她?
难道傅语听就是薄行洲的神秘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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