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芷浑身一僵,腰肢被他抱得很紧,滚烫的温度顺着皮肉蔓延,烧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起细密的麻意。
她抬起头,看到薛寒舟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浸湿了额前碎发。
他极力克制更进一步的冲动,但声音染上浓重的痛苦:“撑不住了……”
这颤抖的三个字让白行芷有些不忍,她心一软,说道:“好……”
这个字落下,薛寒舟体内的烈火再也控制不住,迅速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书房的软榻。
弯月羞红了脸,躲在了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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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婉清这边,当她被婢女和嬷嬷唤醒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要被火烧了。
她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裳,喘着气喊道:“去喊薛寒舟过来。”
嬷嬷听到方婉清的话,立刻让身边的婢女去请薛寒舟。
在她们看来,此时方婉清面临的困境全都是薛寒舟造成的。
只是她们没想到,当婢女去找薛寒舟求救的时候,却被拒之门外。
“嬷嬷,怎么办?”婢女欲哭无泪。
嬷嬷看着燥热无比的方婉清,她头疼万分,只能说道:“只能让大少夫人泡冷水了,去准备。”
天亮时,方婉清身上的燥热刚缓解,却得了风寒。
“薛寒舟……阿嚏!”方婉清狠狠地从牙缝里迸出薛寒舟的名字。
薛寒舟苏醒过来,看着身旁依旧沉睡的白行芷。
昨日他控制不住自己,动作失了分寸,此时看着白行芷脸上的疲倦,他眼里露出心疼。
薛寒舟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出了书房。
“少爷……”
落尘一直在外面守着,得知昨晚的动静,他欲又止。
“说!”薛寒舟冷冷地落下一个字。
落尘随即道:“昨夜大少夫人的婢女过来请您,被小的赶走了,今早传来消息,说她染了风寒。小的觉得,大少夫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薛寒舟冷笑出声,道:“那就让她闹!准备一下,我要去上朝。”
结束了早朝,薛寒舟直接找上方太师。
“岳父大人,小婿有事和您说。”
原本方太师周围围着一些官员,但他们看到薛寒舟的表情并不是很好,一个个纷纷和方太师道别。
方太师蹙着眉头看着薛寒舟,道:“何事?”
薛寒舟沉声道:“这里不方便说话。”
方太师点头,让他上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上,薛寒舟脸上隐忍着怒气,道:“昨日小婿留宿婉清的屋子,却不想她对小婿用了……”
他咬牙,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方太师沉声道:“你尽管说。”
薛寒舟深呼吸一口气,道:“她对小婿用了合欢香!”
“什么?!”方太师脸色一变,他的表情也变得难看。
自己的嫡女竟然对自己的女婿用了这个玩意!
这传了出去,不仅是嫡女没脸面,他们方家也因为教女不严被人嗤笑。
薛寒舟看着方太师脸色铁青,他冷冷道:“小婿找了大夫,大夫说过,在治疗期间,严格禁止房事。小婿理解婉清,但万万没想到她明知道小婿的身体,竟然还对小婿用了这个肮脏的手段!”
“小婿念她是方家嫡女的份上,没将这件事告知家父家母。”
方太师听出了薛寒舟的意思,他沉声道:“这件事确实是婉清做得不对,放心,老夫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薛寒舟听到方太师的话,点了点头,继续道:“岳父大人,再有下次,小婿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您好好告诫她!”
落下这句话之后,他起身下了马车。
方太师眼里迸出怒火,他以前觉得,他这嫡女教养得不错,却没想到在订婚之后,接二连三地给他闹出事!
现在嫁人了,还竟给他们方家丢脸。
他难掩着怒气,立刻吩咐让人去薛府把方婉清叫回方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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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不好的方婉清躺在床上,得知父亲让她回娘家,她心“咯噔”一跳,慌地对着身边的嬷嬷道:“你去告诉方府的人,说我染了风寒,不便回府。”
“还有,你派人告知娘亲这件事,千万别被爹爹知道。”
嬷嬷点头,立刻去办事。
可没想到这嬷嬷哭丧着脸回来。
“大少夫人,来人是老爷身边的来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