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清狰狞着一张脸,不满地看着面前的母亲,她愤怒道:“凭什么让我护着那个贱婢的孩子!”
“我现在巴不得那个贱婢腹中孩子流掉!”
“母亲,这孩子的存在就是对我的侮辱,您难道不知道吗?竟然还让我护着这孩子!”
于氏看着女儿情绪激动的模样,她沉声道:“清儿,我知道你的不甘,但若是你要保你薛家大少夫人的位置,只能护着这婢女腹中的孩子!”
“你爹和薛寒舟聊了,太医也给薛寒舟诊脉,确定他子嗣困难,因此这婢女腹中的孩子有可能是薛寒舟唯一的子嗣。”
这番话如晴天霹雳在方婉清的耳边炸开,她不敢置信地说道:“怎么可能?薛寒舟怎么可能会子嗣困难,明明他身体已经好了!”
于氏闻,她眉头一拧,道:“你知道薛寒舟身体的情况?”
方婉清哭了,泪水滑落在脸颊,她哽咽道:“成亲的那晚他和我说了。”
于氏闻,顿时气炸了,也控制不住脾气,直接一个巴掌招呼在她的肩膀上。
她没好气道:“这件事你为何不说?”
“我……我没想过他身体会那么严重,若是这样,我都不想嫁给他,这不等于守活寡吗?”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懊恼。
于氏嘴角抽了抽,这世间没有后悔药。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沉声道:“总之,那婢女腹中孩子就是你的希望!你爹已经和薛寒舟说好了,到时候那婢女生下孩子,就抱给你养,而她就离开薛府,从此不再踏进京城一步!”
“那如果将来我有自己孩子呢?难不成让这个孩子占嫡长子的位置?”方婉清还是不甘心地问道。
于氏伸出手,戳了戳方婉清的脑门,没好气道:“你那么蠢吗?若将来你有嫡长子,不懂想办法弄死这孩子吗?非得我教你这个道理吗?”
方婉清恍然大悟。
于氏见方婉清把她话听进去,缓了一下口气,道:“薛寒舟即将和陛下南巡,在他不在京城期间,你务必保护好她腹中的孩子。”
“薛寒舟极其重视这婢女的孩子,你不可有一丝闪失,免得他误解你,明白了吗?”
方婉清心烦地点头,道:“知道了,娘亲。”
“还有件事。”于氏表情严肃,“虽然薛寒舟也说找人治病,但说不定有一天薛寒舟能让你怀上孩子呢?所以你也必须要多和薛寒舟同房,知道吗?”
方婉清眉头一皱,道:“娘亲,薛寒舟都这样情况了,何况前两天因为行芷这个贱婢的事,他对我不满,他都不想踏进我的院子一步,怎么可能和我同房。”
“你放心。”于氏一脸自信,“他会给我们于家面子,昨日你爹才找他,他如今这个情况也愧疚于你,绝对不会拒绝你!”
说着,她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方婉清。
“这是你外祖母在我和你爹大婚的时候给我的,里面是合欢香,是你外祖母花了大价钱从江湖人士手里拿到的。”
说着,她压低声音,道:“当年你爹重新纳了柳姨娘,你娘我初一十五才见你爹,后面我用了这个,才怀上了你哥。”
“薛寒舟过来你屋子的时候,你用了它,说不定能让你一举得男。”
方婉清听到于氏的话,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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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寒舟得知于氏来薛府开解方婉清,他冷笑。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得做做样子。
他拿出一个瓷瓶,倒出药丸。
这里面的药丸略有毒性,服下之后,会造成人短暂的肾虚。
这是凌氏让太医给他把脉之后,他让人配制的。
“主子!”薛寒舟的暗卫轻轻敲了敲窗户,随后出现在书房里。
薛寒舟头也不抬,淡淡道:“安排好了吗?”
暗卫恭敬道:“您放心,已经安排妥当了,到时候有两个暗卫在暗中保护行芷姑娘。”
薛寒舟闻,点了点头。
门口传来敲门声。
“主子。”落尘站在外面。
薛寒舟挥挥手,书房里的暗卫瞬间消失。
薛寒舟淡淡道:“进来!”
落尘推门而进,他恭敬地对着薛寒舟说道:“少爷,刚才大少夫人派人过来,说有事和您商量,让您务必今晚去她那里。”
薛寒舟无声嗤笑一声,道:“知道了,等我忙完就过去。”
方婉清在她屋子里等了很久,就在她以为薛寒舟不会过来的时候,听到外面婢女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