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执意要来与这北燕人见面。
也是因为北燕那边逼的太紧,他只想赶紧解决,可没想到,自己早已被人盯上。
狄龙悔之晚矣。
翌日。
金吾卫大将军狄龙,通敌北燕细作的事便传开了。
嘉庆帝震怒。
当即下旨将狄龙押入天牢,严加审讯。
朝堂之上,众臣哗然,谁也没想到这位深受皇恩的武将竟会勾结外敌。
秦野立于殿中,神色肃穆:“父皇,儿臣已命人彻查狄龙府邸,搜出与北燕往来密信数十封,狄龙只招供是与北燕七皇子私下交易,但……”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儿臣怀疑,真正与那七皇子勾结的,是狄龙背后的人。”
“你胡说!”
秦野此话一出,最先急眼的,是晋王秦宿。
这整个朝堂的人,谁不知道狄龙一直在支持晋王?
此刻秦野当众说,真正通敌的是狄龙背后的人,秦宿能不着急吗?
“秦野。你可别胡乱番咬,那狄龙是说过,会支持本王,可他做的这些,本王真的一点都不知情,本王……”
秦宿话音未落,殿内已是一片哗然。
几位老臣纷纷摇头,显然对秦宿这番不打自招的辩解颇为无语。
哪有人当众说出,朝臣在暗中支持自己这种话。
这不是结党营私吗?
“大皇兄。”
秦野神色平静:“本王并未指名道姓,你何必急着对号入座?”
秦宿这才意识到失,脸色顿时涨得通红:“本王只是……”
“够了。”
嘉庆帝猛地一拍龙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秦野身上:“萧王,此事交由你继续彻查。”
嘉庆帝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务必查个水落石出,但也要注意分寸。”
秦野眸光微闪,躬身领命:“儿臣明白。”
退朝后,几位与秦宿交好的大臣立即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
秦野冷眼旁观,注意到临王秦淮独自站在廊柱旁,正用帕子捂着嘴轻咳。
“二皇兄。”
秦野走上前去:“伤势未愈,不该来上朝的。”
秦淮抬起苍白的脸,露出一抹虚弱的笑:“事关国本,为兄自知能力有限,却也不免担忧,就想着来看看。”
说完,他又感叹一句:“真没想到,狄将军居然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不过四弟,你今天之举,实在是有些冒险。”
秦野挑眉:“哦?”
“大哥毕竟是皇长子,又得父皇宠爱多年。”
秦淮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远处被众星捧月的秦宿,小声道:“父皇方才那句注意分寸,四弟可要细细品味。”
“多谢二哥提醒。”
秦野眸色深深的看他一眼,便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回到兵部,兵部卷宗堆了半案。
秦野手指捻着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信纸边缘已泛出陈旧的黄。
信上字迹潦草,通篇都是原料交割的数量与日期,落款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狄”字,再无旁的痕迹。
牧泽立在一旁,低声道:“殿下,所有书信,账册都查过了,确实只牵涉狄龙一人。”
“那北燕细作咬碎毒牙自尽时,身上除了半块北燕玉佩,再无信物。”
秦野将密信放回卷宗,指腹在“北燕七皇子”字样上敲了敲。
狄龙经营多年,怎会把所有痕迹都留在明面上?
偏生那黑袍人死得干净,连验尸的仵作都只查出毒源是舌下藏的瓷片,再无其他线索。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牧澜掀帘而入:“殿下,大理寺来报,狄龙……暴毙了。”
秦野猛地起身,玄色朝服扫过案几,带落一卷账册:“何时的事?”
“半个时辰前。狱卒说午时有人送了酒菜进去,说是……晋王殿下的意思。”
牧澜语速极快:“等狱卒察觉不对,狄龙已经没气了,嘴角还留着酒渍。”
“去看看。”
大理寺狱房阴冷潮湿,狄龙伏在木桌上,
右手紧攥着半只酒杯,脸上竟不见痛苦,反倒有种诡异的平静。
秦野俯身细看,手指擦过他唇角的酒渍,指尖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