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管理严格,无军籍是万万不能进营地的。”
沈灼华道:“律例有规定,但若是真有人犯了,也看负责的官士管不管,多半便睁一只眼闭只眼了。”
很明显,是江珹用手下职权让闻鸢进去的,江珹自己不提,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可终究是违规的。
霁与守门的士兵交谈了一通,又出示了将军府的名帖,三人在营外等了许久,才等到闻鸢姗姗来迟。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轻甲的男人,想来就是江珹。
闻鸢黑发高束,手中还拿着一把弯弓,出来时神情不悦,“我都说不回去吃饭了,你们有完没完?”
沈灼华好脾气地道:“二妹,四婶不放心你,叫我过来看看。”
闻鸢摆摆手,“你现在看过了,回去吧。”
稚语有点不高兴,“少夫人来这里坐马车都要半个时辰呢。”
闻鸢没好气,“是我叫你们来的吗?”
沈灼华不在意闻鸢的态度,她还不会跟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姑娘计较。
只是有一道目光,似乎一直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
沈灼华转过头,正对上江珹的视线,后者也不闪躲,对她微微一笑。
只是这笑,沈灼华却觉得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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