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李安立马也来了兴致。
“他派了他府上的管家,带着五百两银子,准备大张旗鼓地往我们的筹饷司来了。”
红眉皱眉说道,“这管家一路上都在敲锣打鼓,逢人便说要买个‘能管事’的官。孙谦这是在故意羞辱你,想用区区五百两买个官,若是你卖了,那就是自降身价,成了笑话。若是你不卖,那就是违背了‘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的承诺,更是自己打脸。之后更是计划,在买了官之后,对外宣称,买来的官没实权,就是一个噱头,还要受到各种管制,纯粹是花钱买罪受……”
“而且……”红眉顿了顿,“丞相王甫和太尉钱通的人,都在暗中盯着。只要这场闹剧一开场,他们就会联手施压,让你的筹饷司彻底搞不下去,最后只能关门大吉。”
说完这些,红眉也是十分认真地盯着李安,眼中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嘲弄道:“这就是你说的妙计?还没开始,就已经被人把所有的路给堵死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能解决。”
然而,出乎红眉意料的是,听完了这些“坏消息”,李安不仅是没有惊慌,反而是一身轻松潇洒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好一个国舅爷!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正愁没人来给我开这第一枪呢!”
他站起身,大袖一挥,整个人有种神神癫癫的兴奋叫道:
“五百两?嫌少?不不不,只要有人肯带头把钱送进我筹饷司的大门,那就是开了个好头!”
“走!去筹饷司!咱们去会会这位上门来的财神爷!”
……
筹饷司。
这里原本是户部的一处闲置衙门,因为年久失修,显得有些破败。
平日里是连狗都不来的,到处都是爬满了蛛网和积尘。
但是今日,这破败的衙门口却是相当的热闹非凡。
毕竟朝廷公开卖官,还是让新科的状元郎来卖,这在大齐国还是头一遭。
里三层外三层都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着这筹饷司的衙门口指指点点。
而在人群正中央,是一个穿着绸缎衣裳,满脸横肉的胖子,他正带着几个家丁,抬着一口小箱子,极其嚣张地就站在大堂的中央。
此人正是国舅府的管家,孙福。
“怎么?那状元郎还没来吗?”
孙福是一只脚踩在了椅子上,手里摇着把扇子,扯着嗓子不嫌事大的大声嚷嚷道,“不是说好的今日开张卖官吗?我们国舅爷这可是为了支持朝廷,特意让我带了五百两银子来!这可是真金白银啊!怎么着,嫌少啊?还是说这卖官根本就是骗人的把戏?”
周围的百姓们都发出了一阵的哄笑声来。
而在暗处,几名其他势力的探子也都在冷笑。
这孙福可是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有他在这儿一闹,这筹饷司的名声绝对是要彻底臭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慵懒的声音却是从后堂传了过来:
“君无戏!这可是陛下亲口在朝堂上答应的。谁敢说卖官是骗人的?本官这不是来了吗?”
众人立马好奇地循声望去。
只见那李安身穿绯红官袍,头戴乌纱,虽然步履有些虚浮的样子,但那股子目空一切的气势却是拿捏得死死的。
一旁的红眉,今天却不是丫鬟的装扮。
毕竟来这样的场所,必须要有侍卫才能镇得住人。
所以,红眉此时也是巾帼男装,一身侍卫打扮,冷着脸跟在了他的身后,手按刀柄,杀气腾腾,倒也是让周围的那些起哄声瞬间就小了不少。
“哎哟,状元郎,您可算来了!”
孙福虽然只是个奴才,但仗着宰相门前七品官,何况他还是国舅家的管家,丝毫就没把李安这个新科状元放在眼里。
他也没行礼,只是随便拱了拱手,然后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小的奉我家老爷之命,特来支持状元郎的生意。这儿有五百两银子,我家老爷可说了,随便给个七品八品的官当当就行。最好是那种不用干活,还能管点闲事的官。状元郎,怎么样?给小的我安排安排呗?让我也和你一样,穿一穿官服,过一过官瘾啊!哈哈哈哈……”
这番话,真的是伤害性不大,但却侮辱性极强。
这就是在当众告诉所有人,这买来的官职其实也就是个儿戏,连我孙福一个奴才都拿五百两都能买来玩玩。
人群中也是因此在此爆发了百姓们的议论纷纷,其中也有不少有钱的富商在暗暗地摇头叹息。
红眉则是站在李安身后,眼中的寒芒一闪,低声地问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