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温清凝瞥了一眼跟在秦淮呈身后的士兵,没问什么,就跟着其他人一起进府。
巫州府城的府衙被烧了,现在只剩下一片废墟,而他们现在住的是府衙旁边的一处宅子,宅子很大,比他们在柏河县住的房子要大很多很多。
府里安排有不少的仆人。
“少夫人,这是秋水院,里面的布置是将军让人安排好的,您要是有什么吩咐的话,派人和小的说一声便成。”
领路的是府里的吴管家,而他口中的将军指的是秦淮呈。
温清凝笑了笑道:“有劳吴管家了。”
“您先歇息,小的让人给您备热水。”吴管家的态度很恭敬。
说罢,他就先退下了。
温清凝走进房中,里面的陈设很单调,但这个不是重点。
她看着榻上的外袍,不禁脚步一顿。
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恰好有丫鬟端着热水走进来,她赶忙把人拉住,问道:“这个院子是你们将军在住?”
丫鬟不明所以,点头应道:“是啊,这就是将军的院子啊。”
“大少夫人,您是有什么要添置的东西吗?”
“您要是有需要添置的东西,奴婢这就让人去办。”
温清凝:“……”她现在如果说要换一间房,是不是有点太矫情了。
毕竟她和秦淮呈是名义上的夫妻。
“我身子有些不适,怕把病气过给夫君,你让人把西厢房收拾出来,我暂且在西厢房里住两日。”
能躲一日是一日。
“啊?”丫鬟立即反应过来,道:“要不奴婢还是先请大夫过来给您瞧瞧吧?”
“不用了,按我的吩咐去做便成。”
温清凝态度强硬,丫鬟不敢多,只好安排人把西厢房收拾出来。
温清凝便换到了西厢房内。
秦淮呈是晚上回来后,才知道这事的。
“请大夫了吗?”
吴管家抬手抹汗道:“小的原本是想派人去请大夫的,但大少夫人说不碍事,她休息两日便成。”
“方才少夫人还去给夫人请安了,估计是应该没什么大碍。”
秦淮呈眉心一皱,“你下去吧。”
他回到秋水院中,先来了西厢房。
“大公子。”阿圆刚从房中退出来,迎面就撞上了秦淮呈,她急忙行礼。
“下去吧。”秦淮呈摆摆手,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房中灯火通明,温清凝穿着一身中衣,披头散发的坐在榻上,小几上摆着一些首饰。
这些首饰是吴管家送过来的,里面全是金钗和玉簪,成色看着还不错,她打算挑两件不起眼的首饰倒卖给系统商店。
但她还没挑好呢,秦淮呈就闯了进来。
“我听吴管家说,你身子不适?”秦淮呈走过来,大刀阔斧的坐下。
温清凝脸色一僵,随即笑道:“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头疼而已。”
“我今日进城时,见守城门的士兵穿着红色的布甲,这些人也是麒麟军?”
“不是,是从别处调来的驻军。”秦淮呈没有解释的意思,他看向小几上的首饰上,抬眼道:“不喜欢这些玩意?”
“若是不喜欢的话,让吴管家再送一些过来便是。”
温清凝:“……”这么阔绰的吗?
“没有,我很喜欢。”她将这个话题略过,“将军不回去歇息吗?”
秦淮呈抬头瞥了她一眼,起身道:“那你好好休息吧。”
他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阿圆拎着一壶茶水走进来,见秦淮呈要走,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她走进去,看到温清凝正在将首饰放到妆奁中,便小声的问道:“少夫人,您怎么没让将军留下来过夜啊?”
“我有些头疼,怕是风寒,要是传了病气给将军就不好了。”温清凝随口敷衍道,“赶了三天的路程,你也累了,快去歇息吧。”
“我这里就不需要有人守夜了。”
“是。”阿圆只能先把茶水放下,然后退了出去。
温清凝将挑出来的两件首饰卖给系统商店。
一支翡翠玉兰簪子价值13万元,一支镶红宝石金钗价值19万元,共计32万元,请注意在钱包查收。
目前余额为52万8千元。
她心一跳,这些首饰还真值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