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知道你的身份?”
“知道。”秦淮呈点了点头。
柳县令很头疼,他侧身看向秦淮,狐疑道:“秦二公子,这不会是你的人吧?”
秦淮面色如常道:“不是,我的人当中没有暗器的,况且这个暗器……我从未见过。”
柳县令也没见过,所以他才这么头疼。
他沉吟道:“这个暗器威力十分之大,昨日在巷子里死去的人中,有一人是直接被射中脑袋的。”
“仵作检查过了,这暗器镶嵌在骨头内,此人是被一击毙命的。”
“或许是江湖内传出来的暗器。”秦淮摇摇头,他们不知道的暗器,也只能是江湖,或是外域传进来的。
柳县令决定先略过这个问题,他改口问道:“秦大公子,你在云州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淮呈沉默了一会儿,他闭上眼睛,痛苦道:“云州知府反了。”
“他们投靠了北凉。”
“我当初率领麒麟军抵达云州时,就遭遇到了埋伏,对面人数众多,我们损失惨重,剩余的人逃的逃,死的死,如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之所以还活着,是意外被人所救。”
“醒来之后,我便听闻了太子造反,国公府被抄家流放的消息。”
柳县令眉心紧皱,云州投靠北凉了?
那边境的局势怎么一直维持在焦灼状态,他们时不时还能收到谁赢谁输的消息呢。
“云州真的投靠北凉了?”
秦淮呈面色严肃道:“没错,我敢以人头担保。”
云州是真反了。
若不是云州和北凉军一起埋伏他,他怎么可能会受伤?
柳县令思绪有点乱,那云州知府是在打什么主意?
“你先好好养伤,等你伤好后,随我去高州府城一趟。”
“好。”秦淮呈没有拒绝,他也想去见一见高州知府。
柳县令长叹了一口气,背着手转身走出去了。
等温清凝回来时,柳县令已经带着人离开了。
“柳县令怎么走了?”温清凝环顾一圈,屋子里只有秦淮兄弟两人,但她也就是随口一问而已。
“小叔,你先吃早食吧,这里有我就行。”
“咳咳……”秦淮呈开口道,“我这里有大夫看顾,你们不用留下来照顾。”
温清凝瞥了一眼秦淮呈,秦淮呈立马移开视线。
哦豁,她感觉得没有错,秦淮呈在排斥她。
不应该啊……原主和秦淮呈又没有什么矛盾。
难道是秦淮呈外面有人了?
她忽然笑道:“这怎么行呢,我可是你的妻子,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怎么放心得下?”
“小叔,你去陪爹娘吃早食吧。”
秦淮呈一噎,便不吭声了。
秦淮心里莫名有些犯堵,他背过身去不看这两人,脸色晦暗不明道:“还是我留下来照顾大哥吧,刚好我有事要与大哥说。”
温清凝不禁抿唇,她能留下来膈应秦淮呈,但不好不妨碍男主办事。
她垂下眼帘道:“好吧,那我去陪爹娘。”
她立即转身离开。
秦淮脸色稍缓,看向秦淮呈,叹息道:“大哥,我们说一说云州的事情吧。”
温清凝从西院出来,来到前院。
这会儿百草堂的学徒正在给秦正良检查腿伤,确定骨头没有长歪后,就叮嘱了几句。
“清凝,淮呈现在怎么样了?”许氏立马起身问道。
温清凝笑道:“夫君看起来还行,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他现在正和小叔谈事呢。”
“那就好。”许氏闻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她握住温清凝的手,道:“你昨晚辛苦了,待会儿吃完早食后,就去歇息吧,别累垮了身子。”
“好,我让阿圆去照顾夫君。”温清凝颔首应道。
反正她也不想去。
她陪着许氏两人吃早食,许氏心系着儿子,随便吃了一点后,就带着人去了西院。
而温清凝则是先在正院内选了一间房休息。
许氏来到西院,看着大儿子,心疼得不行,她抬手抹泪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伤口还疼不疼?”
“娘,我没事,只是一些皮肉伤而已。”秦淮呈不在意的说道,看着许氏和秦正良,心里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