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的这句话!”
“好,收回!”
季知栩把方阵一口一口地吃掉,“喝得差不多了就滚蛋,我明天还得上班儿呢!”
霍竞川又喝了一杯酒,反复地琢磨着季知栩的话。
安心?
兄妹关系,能让她安心?
霍竞川勾了勾唇,季知栩一看就知道霍竞川没憋什么好屁。
“你到底走不走,我真的要睡了!”
“走,现在就走。”
霍竞川的心情由阴转晴。
他把喝了半瓶的白酒盖子再次拧紧,拎着两瓶酒来,带了一瓶半走,空了的半瓶,季知栩一口没喝,还倒贴了半兜子花生和一碟子红薯干。
这笔账,怎么算,季知栩都亏本儿。
霍竞川挑着窗户,拍拍屁股走人,季知栩还得任劳任怨地打扫战场。
“我可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他再次絮絮叨叨。
霍竞川通体舒畅地回家,一进房就看见了被霍竞野丢在客厅里的姜成。
回房的时候,不小心踩了他两脚。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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