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聿白没有过来查看我的情况,直到我吐完了返回床上,他才睁开眼睛问,“感冒还没好么?”
“嗯,还有点肠胃炎。”我筋疲力尽,喉咙里很不舒服,随便答了一句后,就裹紧被子闭上眼睛睡觉。
听说双胞胎孕反会更厉害,肚子显怀更早,要是我不早点把孩子流掉,那么很快就得被人知道怀孕的事了。
我暗下决定,这两个孩子还是放弃比较好。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感情上的不舍,加上激素不稳,让我有些鼻子酸酸的,睡着睡着我掉起了眼泪,枕头都被打湿了不少。
邵聿白本来没理会我,直到我哭得越来越大声,他坐了起来,掀开我的被子,“你哭什么?”
“我去年养的那只乌龟居然……是旱龟,所以,其实是我把它给淹死了……”我乱七八糟地回答了一句。
邵聿白满头黑线,“大晚上你在为去年就死了的乌龟哭丧?”
“那也是一条生命啊!”我冲着邵聿白大喊。
涕泗横流,不可控制。
邵聿白抽过纸巾拍在我的脸上,脸色铁青,“眼泪和鼻涕不要掉在被子上,我早就说过你不适合养任何动物和植物,死在你手里的动植物,你只记得一只乌龟吗?”
我毫无形象地擤了擤鼻涕,眼睛红得像兔子,“关你屁事。”
邵聿白捏了捏眉心,“行,睡觉。”
我起床穿上拖鞋,“我们分床睡比较好,我去卧室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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