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你这人真是……比土匪还不讲理。”她小脸气的鼓了起来,两只手指毫不客气地用力去捏他的胳膊,打算让他知道惹怒她的下场。
嗯,怎么捏不动?还硬邦邦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耳尖也红了起来,赶紧转移话题。
“崔聿棠,你怎么给我送那么贵重的头面,还有临水阁,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那头面可还喜欢?”
“很喜欢。等下,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那东西太太贵了!”
“不贵的,你喜欢便好。”
“你是个骗子,怎么可能不贵——”
“嗯……”她的唇突然被他封住了。他吸吮了一下,又快速分开,像是在品尝一颗甜美的果子。
“那人为何叫你名字?”
“谁?”
“李知戈。”
“对啊,为什么呢?”她想了一下,实在觉得奇怪,她跟李知戈并不熟,也没见几次面。
崔聿棠脸更黑了:“以后不许让他叫。”
那个人在觊觎她,想趁机拉她的手。
别以为他不知道。
呵……
因为那是他的来时路。
一个带着惩罚性的吻狠狠落下来。他撬开她的贝齿,肆意纠缠,又反复轻轻扫过她的上咢页,谢宜歌整个人都快疯掉了。
特别是被他舌尖扫过上方时,身体都在颤抖,几乎站不稳。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这时,两人听到远远有脚步声过来。
他们才不得不分开。唇齿间拉起一段清丝,然后,被崔聿棠面无表情地卷走了。
谢宜歌整个人红彤彤、晕乎乎的。透过山石的缝隙,恍惚间她居然看到——
有女人在纠缠着周玄安。就是距离有点远,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
那女人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身段婀娜,正拉着周玄安的袖子不放。
崔聿棠面上不显,内心却一阵窃喜。
谢宜歌挣扎着想出去:“我出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嗯……”一个更凶的吻又卷土重来。
“他都不守夫道了,你还管他做什么。”
“啥??”
他又封住了她的唇。
“混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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