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不愧是吾皇后,朕有你足矣。”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尽显宠溺。
两人便起身携手离去。
“其他人的抄送到我案上即可。”那男子走之前淡淡说了一句。
“奴才遵命。”
日渐西斜,曲水流觞的诗会渐渐散场。
一众新科进士把自已的得意之作郑重地交到许敬宗留下的侍仆手上。
他们都意犹未尽,个个兴致高昂,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去。
张之意挽着周玄安的肩膀:“玄安兄,你家的饭菜好吃,让我今天去你家干谒蹭饭呗。”
谢晚舟也是个吃货,听完眼睛一亮:“怎么个好吃法?”
“他家居然从临水阁挖来了一个厨子,那手艺真是绝了。”张之意说着,自已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周兄,你可真是深藏不露,临水阁的厨子也能挖到?”谢晚舟来了兴致,“算我一个呗?”
“谢兄,你我真是同道中人!”张之意大为感动,他的手马上抛弃周玄安,改搂谢晚舟了。
“行行行,都去。”周玄安很是无语地给他们俩翻了个白眼,便转头看向崔聿棠,“聿棠兄,你要不要一起?话说你还从未到过我府上呢。”
说来也怪,按照关系,他跟崔聿棠曾是同寝好友,其他人都是不能比的。
不知道为何来到京城后,老感觉他在避着自已。如果是其他人他准得多想,是嫌弃他身份不够格,但他了解崔聿棠,他绝不是这样的人。
也许是家风严谨的缘故,他在京城定是不像在东临那么自由的。
他可怜的兄弟。
“嗯,一起吧。”崔聿棠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于是四人最后还带上了张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周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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