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被各自的家人接走。可她到处看了又看,还是没见到那个人。
她的眼眶有点泛红。
“宜歌,赶紧上来!我要回去见婉柔!”周玄安又撩开车帘催促道。
“马上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贡院的大门,才转身爬上了马车。
躲在不远处一辆马车后面的崔聿棠,就这样偷偷看了全程。
他像个狼狈又无耻的偷窥者,躲在阴影里。
他心里那道伤口,正在被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地挖凿撕扯着。他浑身发冷,冷到骨头里。
那夜看到她守宫砂的那一瞬间,他甚至偷偷期待过。
这一切都是假的,他们的婚姻是假的,她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可今日亲眼所见,她对着那个男人笑得那么灿烂,他们一同乘车离去,那样亲密。
“谢宜歌,你这个骗子。”
他露出一个很冷的笑,而眼泪却在无声无息地掉。
周府今日一派喜庆洋洋。
谢婉柔怀孕的消息公开后,周玄安给全府上下都多发了一个月的月银。下人们走路都带着风,见了面互相道喜,整个府邸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周玄安一头扎进房中,陪着谢婉柔说了大半日的话。谢宜歌在一旁看着哥哥嫂嫂恩爱的模样,心中又是欢喜,又是酸涩。
她陪着他们说了一会儿话,便识趣地退了出来。
到了晚上,她才回到自已的梨苑。她一回来就把自已裹在那件黑色的披风里,蜷缩在榻上,将脸埋进那柔软的布料中。
她真的好想他。
好羡慕哥哥嫂嫂能天天见面。她从来没有这么羡慕过,羡慕到心口隐隐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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