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发现认错人了,她甚至还帮他们找回了女儿,他们却没有对她赔礼道歉,还顺走了她的包袱皮!
姜羡宝对这村长夫妇,还有他们的女儿,以及他们女儿的货郎情郎,印象都差到极点。
下意识的,姜羡宝说:“只能去这个村子讨饭吗?”
“能不能去别的地方?附近还有别的村子吗?”
阿猫抬头看着她,迟疑说:“别的村子就更远了。”
“如果阿姐不想去下面的村子,我们可以去县上,比去别的村子,还近一些。”
姜羡宝心想,县上肯定人更多,更繁华,如果讨饭的话,应该成功率更高。
就像前世她和寅水阿婆出去摆算命摊子,去县里也比去镇上要挣得多。
姜羡宝笑着说:“那不如去县上,我还没去过呢。”
阿狗伸出手指,指向另一边说:“去县上的话,我们得走这条山路。”
说着,他带着姜羡宝和阿猫,拐向另一条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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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走,就走了接近一个时辰。
姜羡宝累的气喘吁吁,觉得自己的脚底都走出水泡了,才看见前方出现一道城门。
黄土垒做的城门,看上去也就一米八,不到两米的高度。
跟姜羡宝记忆里那道宏伟的城门,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她想,这里,应该不是原身的家。
原身的家,应该在一个更大的城市里。
如果能把原身的所有记忆,都想起来就好了……
可惜,一个间歇性精神病患者,不是看医生能够看好的。
不然的话,高低她得讨点钱,去看郎中。
姜羡宝突然回过神。
她都在想什么啊?
也就这么短的时间,她的坚持,已经从坚决不吃嗟来之食,到讨饭讨钱了?!
果然,落入了“斩杀线”,底线的滑落,也是很快滴……
姜羡宝感叹着,和两个小孩走到了县城门口。
城门上有三个大字:宏池县。
门口有两个站岗的衙役。
看上去年纪不小了,身上的黑色官服皱巴巴的,洗得发白了。
搓着手站在那里,半闭着眼睛,不时打个哈欠。
虽然姜羡宝他们仨下山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但应该时间还早,因为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并不多。
但是,每个进城的人,要么给这俩衙役看一份证件,要么就要给这俩衙役一个铜钱。
明显是要收过路费。
看证件,大概是居住证明一类的东西?
看来这县城,也不是随便想进就能进的。
看来这县城,也不是随便想进就能进的。
姜羡宝不敢就这么贸贸然带着俩小孩闯进去。
她一手牵一个孩子,站在离城门不远的地方,仔细观察。
这一等,就等到城门口没人了。
只有她和两个小孩,以及站在城门口的两个衙役。
就显得她和阿猫、阿狗特别突兀。
阿猫阿狗不时抬头看她,一副欲又止的样子。
姜羡宝没理会他们,一心琢磨要怎么绕开这两个衙役进城。
那俩衙役觑着眼睛打量他们,也没说话,就这样看了他们一会儿。
然后俩衙役不约而同伸了个懒腰,说:“这会儿没人了,我们进去歇会儿吧。”
说着,两人一起转身,走到城门里面去了。
城门依然敞开着,并没有关。
姜羡宝心里一动,对阿猫阿狗说:“现在没人看门了,我们进去吧!”
阿猫这时终于找到机会,软绵绵地说:“阿姐,看门的两个大叔对我们可好了,从来不要我们的钱。”
“我们进去吧!”
说着,她和阿狗一边一个,就这样拉着姜羡宝的手,大大方方往城门口走去。
姜羡宝:“……”。
所以她刚才在纠结个什么劲儿!
他们仨就这样进了城,两个衙役正坐在城门口一间小房子里喝茶。
当看见阿猫阿狗拉着一个大姑娘走进来,俩衙役还跟他们打招呼。
“阿猫、阿狗,又来讨饭啊?”
阿猫和阿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