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嫌弃我偏心的她,还会有谁会?”
“翠翠,怎么就不会了?”忠实女儿奴弱弱发道:“我看着她心眼就坏!”
“苏知臣!你找打是不是?!”
宋婉莹对着苏知臣又掐又踹,似乎要把这些日子受的屈辱全都发泄出来。
苏知臣蹙了蹙眉,任由宋婉莹打骂,他则是好脾气安抚着。
“婉莹,都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
“你个没用的孬种!”
“生的女儿也是个黑心玩意!”
可一旦触及苏晚棠,他又立马道:“棠棠很好,比翠翠好。”
“啊!苏知臣我戳死你!”
“棠棠就是比翠翠好!好一万倍!”
宋婉莹把自己打累了,靠在一旁喘气。
见宋婉莹安静了,苏知臣问道:“婉莹,你怎么在这?就算是被举报游街,也不用到这受苦”
发泄一通的宋婉莹也终于想起正经事。
“我还不是舍不得你?你倒好,直接狠心和我离婚了。”
“婉莹,棠棠说这样你就不用跟我来大西北吃苦了。”
没有再跟苏知臣扯嘴皮子。
而是抱着他,深情款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种能同甘不能同苦的人吗?”
“不是婉莹,我从来就这么想过”
“我不信,除非你把咱家祖传的药方给我。”
“什么药方?没有。”
“我看你就是不爱我,不想给我。”
以往宋婉莹这话一说,苏知臣立马就把天上的月亮捧过来,但他还是咬死道:“没有。”
“婉莹,你从哪听到谣?咱家医馆早就倒闭了。”
宋婉莹可不认为,苏知臣不知道,就是跟她装傻充愣。
什么爱她?狗屁的情深?都是装的。
夜晚等苏知臣累睡着,宋婉莹翻找起来,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我还就不信了!从苏知臣手里搞不来药方!”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