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低语,“既然你不识抬举,便别怪我接下来不客气了。”
这几个月来,谢燕楼对王青荷的所作所为,让彩月明白了一个道理。
只要王青荷还在府上一天,谢燕楼就不会多关注她一眼,她必须想个法子把王青荷赶出府。
另一边的王青荷回到了自己的厢房,她将谢燕楼送的锦盒拿了出来。
再次打开,仔细端磨着锦盒的木簪。
她的手轻轻抚过簪子花瓣上的银丝,若有所思。
今日一天,王青荷实在是累了,他将簪子同锦盒一起收好,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王青荷便去上工。
这次是真的休息好了,整个人脸上看着比较红润,人也显得精神。
今日王青荷到里屋当值,要替谢燕楼更衣。
彩月本想将活揽过来,换自己与谢燕楼亲近接触,只可惜自从昨天骗了王青荷,让王青荷对她开始严防戒备。
换做以前王青荷肯定换给彩月,但现在不一样了。
替谢燕楼更好衣服,王青荷准备按规矩退到一旁,却被谢燕楼从背后拉了一把,跌进谢燕楼怀里。
他搂着她,鼻息重重铺在王青荷脖子上。
王青荷颤了一下,心中紧张起来。
“怎么没带爷送你的银簪?”
谢燕楼看着王青荷头上简单的发髻,几乎没有装饰品,眉眼不可查的皱了皱。
王青荷想要挣脱开,谢燕楼的力气太大,没能挣脱。
察觉到怀里的人想逃,谢燕楼抱得更紧了。
“簪子太过贵重,奴婢戴在头上过于显眼,这才将银簪好生收了起来。”
王青荷如实回答,但却紧绷着弦,怕谢燕楼早上乱来。
抱了一会儿,谢燕楼松开了王青荷。
他上值要迟到了,不得不放开。
谢燕楼有些不悦地开口:“爷早就考虑了这些,特意送的是木簪子,你戴在头上怎会过于显眼?”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