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双脚蹬地,力从地起,腰胯扭转,全身的力量汇成一股洪流,通过肩膀倾泻而出。
地面上的草皮在他蹬地的瞬间被掀起一小块,泥土和草屑飞溅。
伊尔马兹感觉自己撞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下山猛虎。
那股力量透过他的胸口,贯穿了他的整个身体,所有的内脏都在那一瞬间震了一下。
嘭!
他整个人向后弹飞了出去,双臂无力地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草皮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眼前一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伊尔马兹!”土耳其替补席上有人猛地站起来,撞翻了旁边的水瓶架。
叮!该球员已在任务中计入,不重复计数。
当前进度:36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昏过去的伊尔马兹,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上次撞你是任务。
这次撞你,纯属你自找的。
主裁判的哨声急促地响了起来,尖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这位吹过几十场国际比赛的裁判,第一次在吹哨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队医冲进场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他翻开伊尔马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手指摸了一下后脑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猛地转头,对着场边的居内什使劲摆手,动作大得像在拉警报。
“抬走,必须立刻送医院!”
居内什的脸已经完全黑了,像一口被熏了三十年的老锅底。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对着替补席咆哮:“萨布里!上!”
短短十几分钟,他的球队就换完了三个人。塞廷,肋骨骨裂。厄兹坎,伊尔马兹,昏迷不醒。他执教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半小时前,他还在暗暗嘲笑华国队是一群软脚虾,嘲笑他们的门将是个瘦竹竿。
一转眼,他的球队被那个“瘦竹竿”撞得七零八落。
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