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介意!
这是什么?
她努力去回想,
却什么也捕捉不住……
只有一些破碎的、模糊的,
隐隐约约的、分不清究竟是真是幻的恍惚记忆……
她昨天晚上,
难道,是做了什么梦吗?
不过,说到做梦,
她忽然就有点想吃甜豆花了,
昨天晚上,
她似乎模模糊糊做了个梦……
梦里,
似乎吃到了什么极为香甜可口、细滑软嫩、温热滚烫的甜豆花,
让她至今回想起来,
都仍有些微的恍惚——
虽然有些记不分明,
但,梦里的甜豆花,
似乎,格外软,也格外的甜……
……
而此番,
洛尘虽然是因为太过慌乱紧张,不好意思再继续面对云澜,
故而,方才匆匆寻了个“重新做一张床榻”的借口,
急忙离开了木屋……
但事实上,
此番,洛尘倒也不是真的随便找的借口。
毕竟,他昨晚躺在木板床上之时,
便觉得——
这张极为简陋、做工粗糙的木板床,
虽然其上仔细地铺了好几层被褥,还算是比较软和,
但,许是由于材质与做工不大好的缘故,
躺上去,依旧不算太舒适。
虽然云澜从未提及过此事,
但他既然知晓了,便自然得给云澜重新换一张更为舒适的床榻来。
故而,他准备趁此机会,再重新做一张床榻。
虽然他算不上是个木匠,
但作为一个还算是比较合格的炼器师,对于制作一张床榻这样的事情,倒也还算是绰绰有余。
于是乎,
虽然是临时找了个借口离开木屋,
但当洛尘再重新迈进木屋时,
他却是真的带了一张崭新的、才刚刚制作完成的,做工精致素雅、宽敞舒适的床榻回来。
……
而对于此,
洛尘在木屋外不远处制作床榻时,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接着,
在将那张甚是简陋的破旧木板床换掉,又将新做好的床榻重新摆放好时,
洛尘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然而,待到入夜之后,
当天色渐晚,
他将地铺于新制作的床榻旁铺好之后,
他方才后知后觉地,
察觉出些许的不对来——
此番,
貌似,他为了追求床榻的宽敞舒适、做工精致,
而一不小心,将床榻做的过大了些……
对于此,
若是单看,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床榻这种东西,
大一些就大一些,宽敞一些就宽敞一些吧,
如此一来,
云澜躺在床榻上时,还能觉得更舒适一些。
但!
关键在于——
由于木屋的面积太小,并无其他隔间,也无处摆放第二张床榻,
故而,这么些天来,他一直都是在云澜的床榻旁打地铺的,
若说一开始,他与云澜床榻的距离虽近,
可到底,也还隔着一尺左右的距离,
可现如今,待到换成新制作的床榻之后,
忽然增加的床榻宽度,
则致使他将地铺铺好之后,近乎是紧紧挨着云澜的床榻……
……
见此,洛尘不由顿时耳根一红,
对上云澜清澈剔透、璨然干净的眼睛时,忽然有点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
他该怎么说?
虽然,他对云澜的确是存着那样的心思,
但天地良心!
他在制作床榻之时,真的没有存着不该有的私心,也真的没有想要借此,拉近同云澜之间的距离……
虽然不可否认,
他在望见二者之间那骤然缩短的距离时,
的确是,
不可抑制地,从内心深处泛起些微隐秘的欢喜来……
……
而此番,骤然察觉于此时,
云澜本是略有些紧张不自在的,
毕竟,这般近的距离,
即便高度不太一样,可躺在上面,依旧像是在同床共枕一般,
距离近到,
仿佛她不小心翻个身,便能直接跌进洛尘怀里……
可正当她耳尖微微泛红,眼睫轻颤,
下意识想要抬眸偷偷看一眼洛尘时,
却见此时此刻,

